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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久夜上前,粗略檢查了一遍金小手的尸體,這人是舌下藏了小刀片,利落地割了自己的脖子。
兇器就遺留在現場,按照傷口的深淺程度及運行方向,初步可以判斷是自殺。
“有人證嗎?”靳久夜一點一點拆開金小手左手上纏著的紗布,查看他的左手傷勢。紗布浸滿了血,已經凝固了些,不大看得出原來的白色。手法是玄衣司暗侍衛常用的,應當是林季遠綁的,不想叫他流血流死了。
林寺卿拖了兩個看守衙役過來,“昨兒夜是這兩個當值,由他們看著金小手,就在這兒。”
“既是疑犯,為何不押在大牢?”靳久夜的目光落在那兩個衙役身上。
倆衙役早就聽聞玄衣司影衛大人的威名,親眼見到這人,頓時雙腿一軟,下意識就跪了下來。
林寺卿立時踹了這倆慫包一腳,“做什么慌亂?從實招來!”
其中一個衙役道:“是白醫官要求的,她不喜大牢陰暗潮濕,要為金小手診治,就得在明亮干凈的地方。”
“是楊家那個白醫官?”靳久夜對此也有耳聞。
“正是,昨兒晚上也同玄衣司的林侍衛稟告過,林侍衛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靳久夜表示知道了。
林寺卿在旁又補充一句:“金小手涉及那案子,就是跟楊家有關的。影衛大人應當知道,楊家乃公卿之家,白醫官又是他們的掌上明珠……”
“不必多說,人死的時候,你倆在哪兒?”靳久夜不想聽這些世家的彎彎繞繞,徑直打斷林寺卿,而林寺卿也不敢惱怒什么。
衙役猶豫道:“我……我們一時沒察覺到,那金小手動作太突然了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靳久夜多銳利的一雙眼睛,什么漏洞都逃不過去。
衙役被這一喝,腿又軟了,可已經跪無可跪,其中一人攙扶著另一人,勉強開口:“是,是我打了個盹兒,然后他那會兒去撒了個尿,因而沒察覺到金小手的動作。可誰想得到,那人竟在身上藏了刀片……”
另一人也哭喪著臉求情解釋:“剛捉住的時候,全身上下都搜遍了,他又木訥成個傻子似的,哪曉得竟然會……“
靳久夜抬手,示意不必再言,說話的衙役頓時止住話口,連個氣嗝都不敢打出來。
“死之前,可有說什么?”
那倆衙役互相看了兩眼,均是一臉迷茫,“他就沒說過話,從被捉住就一直悶著,我們沒聽他說過什么……“
“不對,他同白醫官說過話的,我聽見一句日月神殿天要亡我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。”另一人想起來了。
“那白醫官呢?”靳久夜凌然看向林寺卿。
林寺卿好大一把年紀,也備不住影衛大人的凝視,心下一抖,連身子都弓了一分,連忙回答:“出事前便回楊家了。”
“好,煩請林寺卿派人將尸體送往玄衣司,白醫官那邊,玄衣司自會去人處理。”靳久夜覺得日月神殿四個字有些耳熟,仿佛前幾日在哪宗案卷里翻出來過,此刻他著急回去尋個結果。
林寺卿無不順從地應下,“既是影衛大人吩咐,大理寺必將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