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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剛好一點整,他就問許孔雀,“搬家還用不用我去幫忙了?不是說在我公司附近的小區嗎?我用去看看嗎?”趙奕正打算找個理由溜回家呢,給陸洋發的信息也沒回,手機也沒打通,昨天都說了不讓他喝酒,今天估計又醉在家里了。
酒醒之后還要胃疼,他趕回去幫救他回去的許孔雀搬搬家,就回家去陪他的寶貝。
“用啊,你要過來嗎?我找人去接你?”
“不用了,我坐飛機。”
趙奕掛了電話就以許孔雀要搬家的理由添油加醋,怎么威脅他的都說了上去,鄭家也是知道許家小少爺脾氣的人,自然沒有再刻意留他,說讓他下次有空在了過來玩,趙奕也答應了。
許孔雀掛了電話,才感覺手臂這么是很疼,他高聲喊了一聲,“張浩——”
不到一分鐘張浩便站在了他的面前,還冷淡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拿眼睛看他,像是在問許孔雀叫他做什么。
許孔雀沒好氣,“你看到我手臂流血了還不趕緊去找醫藥箱?”
張浩薄唇輕啟,“不是許先生讓我不要管你的嗎?”
許孔雀恨得牙癢癢,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他是這么說了,但是能真的不管讓他就在那流嗎?!
張浩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金主一眼,在心里嘆了口氣,轉身朝著他剛剛找了半天的放藥箱的位置,走了過去。
剛剛許孔雀眼里的傷心,他湊的進了,看的很清楚,只是一眼就把他吸了進去。
只是那傷心不是為他,也不可能會為他,許孔雀看他時候的排斥和抗拒他也盡收眼里。
他不該有什么非分之想,許孔雀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張浩為許孔雀包扎好手臂,“許先生,用不用去醫院。”
許孔雀小心地動了一下,“等一會兒吧,大概一個小時。”
張浩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又站起身把藥箱搬走了,放到了那個位置。
挽了挽袖子,用手背擦了一下臉,壓抑住鼻翼的酸和內心的煩躁,才朝著那一推搬家公司才卸下來的物品,走了過去。
許孔雀則悠閑地坐在他買來的,還沒有位置的辦公桌上,蕩了蕩腿,透過房間的落地窗朝趙奕公司看了過去。
趙奕在飛機上瞇了一會兒,出了機場見了過來接他的司機,就給許孔雀呼過去一個電話,他公司附近小區挺多的,許孔雀買了那個位置,他都不知道,這搬家要從何而起。
許孔雀卻說讓他直接過來醫院,還讓他帶蓮子羹,這搬家和去醫院什么聯系,了一問才知道,原來是搬東西的時候手臂刮傷了。
趙奕忍不住說他,“你給人錢,請搬家公司的人做什么的?還用的著你親自動手?”雖是這么說,他還是買了蓮子羹給人送到了市醫院。
車里還接了個白耀的電話,請他晚上喝酒,聽說了他的目的,也說要一起過來看看許美麗,畢竟是從小的玩伴,長輩關系又很好,不知道就還行,知道不過去就有些說不回去。
誰不知道許家小少爺就是個寶貝疙瘩。
路上趙奕把白耀的電話掛了之后又給陸洋打了個電話,還是沒通,他皺了皺眉,難道陸洋還沒起來嗎?還是手機是靜音,他又有什么事沒感覺到手機來電。
趙奕雖然在向市醫院開去,市醫院又和陸洋的公寓是反方向的但是他人在車里,心卻早就飛到了陸洋的那個溫馨的小公寓。
要是陸洋還在睡,那昨天得喝了多少酒啊,那得喝到多晚啊。
他回家得跟陸洋生氣他現在就要醞釀情緒!
唉,陸洋這爸爸當的,也太不靠譜了,也不知道大力餓了沒有。
……
走到市醫院的時候,白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趙奕下了車,讓司機坐在車里等他,就朝滿身騷氣的白耀走了過去。
“你怎么說也是一個官二代,咱能穿的正式一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