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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小燕子:我在給你畫餅,你卻想要我的命。(不是畫餅,小燕子是真心的,我就是玩個梗)
不建議心疼任何一個配角。
第66章 身世
祝珩和燕暮寒的身量相差不大,嫁衣合乎兩個人的尺寸。
北域的嫁衣也融合了游牧民族的特色,層層疊疊的紅色絲紗疊在一起,利落又颯爽,襯得燕暮寒眉眼明亮,不像是出嫁,倒像是一舉摘得殿試名榜的恣意少年郎。
祝珩放輕了呼吸,覺得自己做錯了,說情話的燕暮寒令人心動,換了嫁衣后更令人把持不住。
他不僅想吃石榴,還想連皮帶核吃得干干凈凈。
“看起來很別扭吧?”燕暮寒渾身不自在,扯了扯裙擺,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。
嫁衣是在王廷城內最大的成衣鋪子里定制的,花了重金請老裁縫設計,比達官顯貴家的新娘子穿的都要好。
在燕暮寒的心目中,唯有祝珩這樣的絕色才能穿出這嫁衣的韻味。
“不會,很好看。”祝珩撩起他鬢邊的發絲,指尖勾住,繞了兩圈,“我迫不及待想娶你入洞房了。”
沒有比這更好的夸贊了。
燕暮寒心潮澎湃:“那等過了年,我們就去睢陽城,讓舅舅主持成親。”
無論是南秦還是北域的風俗,成親都需要長輩來主持證婚,有了長輩的祝福,新人能長長久久。
他和祝珩加起來就祝子熹一個長輩。
祝珩猶豫兩秒,應下來:“好。”
他私心里想給燕暮寒最盛大最奢華的儀式,但不知道要推遲到什么時候才能完成,或許早點成親才是燕暮寒真正想要的。
至于儀式,日后也不是不能補。
換上了嫁衣,自然要做些親昵的事情,祝珩剛伸手摸上喜歡的腰窩,門外傳來了就不合時宜的通報聲。
長公主回來了。
她從王廷里直接過來,帶著一隊侍衛,氣勢洶洶,表情不太好看。
燕暮寒在房間里換下嫁衣,祝珩作為主人,客客氣氣地招待長公主:“見過殿下,將軍還要一會兒才能忙完,您先喝杯茶吧。”
長公主已經知道佑安被金折穆帶走的事情了,她震怒于燕暮寒未加阻攔,屏退侍衛,滿臉怨毒地盯著祝珩。
如果不是這個人,燕暮寒又怎會脫離她的掌控。
“祝珩,你會克死燕暮寒。”
一句話令祝珩的心抖了兩下,他抬起一雙凌厲的眸子,和長公主対上視線。
四目相対間,他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恨意。
祝珩心下了然,故作平靜地微笑:“殿下說笑,草民名叫祝長安,是一介普普通通的軍師,可不認識什么祝珩。”
種種跡象與針対都表明長公主認識他,而今也算是驗證了他的猜想。
“真以為隨便套一個假身份,本宮就認不出你了嗎?”長公主目光嘲諷,嗤了聲,“早知道會有今天,當年我就不該救你,該直接殺了你。”
關于當年的事,祝珩想起了零星,他細細推測,勉強能拼湊出一個大概。
當年燕暮寒是被長公主帶去南秦的,也是燕暮寒求著長公主救他,為此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價。
祝珩壓下心里的情緒,云淡風輕道:“殿下認錯人了,草民一生順遂,從未需要旁人救助。”
“一生順遂,也是你個病秧子配說的?”北域人的個性都急切,長公主被佑安的事情氣急了,加之打從心眼里看不上祝珩,更懶得與他多費口舌,“你今日裝糊涂,不認救命之恩,可対得起他斷指求你安穩?”
祝珩微滯,他只知道燕暮寒因他斷指,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,聽長公主的意思,這或許就是燕暮寒救他所付出的代價。
“為了救你,他心甘情愿成為奴隸,你可知我將他從延塔雪山上帶下來有多困難,可知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,我是他的n……你都不知道。”
長公主越說越激動,近乎歇斯底里:“他與佑安情同手足,我費盡心思培養他,可都被你毀了!”
祝珩往后退了兩步,看著她涂滿丹蔻的纖長指甲在空中劃過,心底一片冷意:“你所指的培養,就是讓他數次徘徊在死亡邊緣嗎?所謂的情同手足,就是讓他被佑安污蔑陷害嗎?”
金折穆已經送來了厚禮,祝珩將之扔在桌上:“殿下好好看看,這就是你口中的情同手足。”
那上面訴說了樁樁件件,都是佑安迫害燕暮寒的證據。
他用癡傻作為庇護,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,惡意包裹在天真的依賴之下,更令人惡心。
祝珩只是簡單翻了翻,就恨不得在佑安身上捅幾刀,他本不欲與長公主多費口舌,畢竟這人可能和燕暮寒有著更深的羈絆,但他實在受不了長公主対他和燕暮寒的事情指手畫腳。
燕暮寒救他,于他有恩,他都記在心里。
他們兩人的感情,不容其他人插手。
長公主捏著紙張的手微微顫抖,佑安被金折穆帶走的事給了她很大打擊,她去王廷里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。
“這是假的,你休想挑撥他們的感情,他們是——”
“親兄弟嗎?”祝珩突然出聲,目光鋒利如刀,刺破了長公主勉強維持的平靜,“燕暮寒就是你拋棄的親子,是殿下你與王上的親子,他和佑安是親兄弟,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