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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開心心來接媳婦兒回家的高天宇聽到“師兄”倆字腦瓜子就翁的一聲,心下山呼海嘯地:我屮艸芔茻,一個師兄就夠讓人蛋疼了,這又來一個,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?!
再看這位談吐不俗、不帥也帥、理該成家多年二胎都會打醬油了的王大叔,兩手空空如也,連枚婚戒都沒戴,關(guān)鍵是看著自己媳婦兒的眼神那么溫和,高天宇的高敏度gaydar頃刻變身軍事雷達(dá),偵測電磁波發(fā)射出去,再反射傳輸回來的信號告訴他:有敵情,加強(qiáng)戒備!
“你不要這么敏感,師兄和我們不一樣。”飯吃到一半被拖進(jìn)洗手間隔間的季靈霄很無奈。
“我的gaydar不是這么說的!”
“你的gaydar出錯了,師哥很早以前就結(jié)婚了,還給我發(fā)了請柬。”
高天宇堅信自己gaydar不會出錯,于是各種找理由:“雙可以結(jié)婚,gay可以形婚,說不定他們已經(jīng)離婚……別動,看著我!”
被兩只大狗爪子牢牢捧住臉只能與他四目相對的季靈霄:“……”
高天宇“哈”地一聲:“我說對了,他真的離婚了!”
季靈霄撥開大狗爪,把臉解救出來,拉著狗爪子說:“叔叔介紹你去做警犬吧?眼睛這么毒,還自卑小雷達(dá),不做警犬可惜了。”
高天宇拉起被自己按坐在馬桶上的人,用兩只大爪子摟著,對嘴咬了一口,警告他:“不許打岔,不許嬉皮笑臉,給我老實交代!”
“那是人家的家務(wù)事,你叫我怎么交待?”季靈霄無奈地要命。
知道媳婦兒不恥背后講人閑話,高天宇眼珠子轉(zhuǎn)悠了兩圈,冠冕堂皇地:“我是組織,你是證人,你師兄是嫌疑人,要證明他是無辜的就把你知道的事都交待出來,這是幫他洗脫嫌疑,不是背后串閑話,你不用有心理負(fù)擔(dān)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太欠揍了,我能先揍你一頓再當(dāng)你是組織嗎?”縱是脾氣再好再能包容,季靈霄也不得不承認(rèn),這熊孩子熊的很缺一頓雞毛撣子。
“唔,如果這是你老實交待的條件,組織可以考慮。”熊孩子一副組織還是很寬容的樣子。
“那請組織先考慮著。”無奈的證人推開自以為寬容的“組織”,走出狹隘的隔間,洗手,整理衣服,收拾好眉宇間的哭笑不得和無可奈何,出去陪莫名遭懷疑的倒霉嫌疑人吃剩下的半頓飯。
王師兄似乎沒發(fā)現(xiàn)高天宇看著自己的眼神如同盯賊,笑著說:“你居然交到朋友了,還是這么開朗的朋友,師哥能說很欣慰嗎?”
季靈霄干笑不語,心想:您還是別欣慰了,他當(dāng)你是假想敵,恨不得把你咬跑。
因為放了個水遲一步從衛(wèi)生間回來的高天宇老遠(yuǎn)就看見兩人相視而笑,82年的老陳醋頓時翻了,酸氣濃重的幾乎實體化成一只青面獠牙的巨獸,將膽敢讓他媳婦兒笑這么好看(?)的王師兄生吞活剝了。
季靈霄幾乎是膽戰(zhàn)心驚的吃完了后半頓飯,迫不及待的送走了在獠牙下話別的師兄,把刺啦刺啦磨爪子的惡犬推上車用安全帶綁住,季靈霄才呼出一口氣來,太危險了,嚇的他都出汗了。
那只惡犬收起尖牙利爪哼了一聲:“這么緊張干嘛?我又不咬人。”
季靈霄沒說話,但那雙漂亮的眼睛在說:你不會嗎?
惡犬:“師兄不是人。”
季靈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