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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天宇呆了半晌,用力捶了下自己的狗頭:“我就是傻!太他媽傻了!”
冷哥嘆了口氣,想說怪我沒給你養機靈點,反之一想混小子很可能以賴就賴,把鍋甩自己頭上,便改了話口:行了,后悔也沒用,還是想想怎么跟你媳婦兒說吧。
高天宇既發愁又抗拒:“我說什么?那是綠了我的前男友,我看見他就腦瓜子連著蛋一塊兒疼,咱把房子退了吧?我張不開嘴。”
躲在陽臺沒敢出來的楊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冷哥也是既無奈又好笑,拿自己這傻兒子沒轍沒轍地:說的什么話?你腦瓜子連著蛋???那你還是聽天由命吧,連蛋的腦瓜子能想出什么好對策?
高天宇:“……”
季靈霄和楊川拎著夜宵回來時,高天宇和楊澈都坐在客廳里陪冷哥喝茶,一派天下無事的景象。
楊川撿回來的大胖橘被高天宇按在在腿上一下一下擼著,不過楊糊糊似乎并不享受被常年擼鐵的手擼毛,楊川一回來,它就喵嗚著撲進了鏟屎官的懷抱,兩只肥碩的貓爪緊緊摟著楊川的脖子,像個受了委屈的寶寶。
楊川趕忙夜宵交給季老師,兩手托著八公斤的寶寶輕聲撫慰:“怎么了糊糊?我哥又罵你了?”
不久前才險些含冤而死的楊澈當即怒了,幾乎跳著腳咆哮:“楊小川兒,你眉毛底下那倆窟窿眼兒是出氣兒的嗎?沒看它是從傻狗腿上躥過去的?它委屈關我鳥事?”
楊糊糊不愧是楊川從兩斤不到一手喂到八公斤的,聽聞楊澈咆哮的第一反應和楊川如出一轍,一人一貓同時縮起脖子,兩臉畏懼四目慫。區別只在于楊川腦容量大一些,能夠鉤織出一副這樣的腦內畫面——糊糊動輒得咎,不小心惹怒了動輒發火的堂哥,糊糊驚恐之下跑去向宇哥尋求庇護,被宇哥好心接下抱在腿上順毛安撫。
別怪他把自己的親堂哥想的太壞,阿姨曾經偷偷告訴他,有一次糊糊不小心抓壞了他哥的羊毛衫,被他哥舉著拖鞋追打,湊巧物業來收管理費,糊糊差點跟著新上任的陌生管理員跑了。
在楊小川兒和楊糊糊的心目當中,楊澈就是刻薄兇惡的代名詞,也就楊澈那掛豬下水一般的心肝一直向他傳達著,鄙人楊澈是位嚴厲之外不乏寬容大度的一家之主的錯誤信號。
“叫喚什么?拿盤子去?!睆南眿D兒手里接過宵夜的高天宇輕踹了楊澈一腳,算是幫楊家那兩只只會縮脖子的小慫包解了圍。
吃完宵夜已經十點多了,化煩悶為食欲的高天宇打了個飽嗝兒,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跟著又拉過季靈霄的手讓他摸,那對很會表達心情的眉毛耷拉著,說:“八塊變四塊了?!?
季靈霄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肚皮,哄道:“沒事,四塊也好看?!?
楊澈嫌棄地:“吃飽了就家走吧,別跟我們家撒狗糧了?!?
高天宇臉大無比:“宵夜是我們請的,禮尚往來,把晚上吃的那個雪花牛肉給我們裝點?!?
楊川立即去了廚房,把楊澈氣的直磨牙:“你當心四塊變一塊!”
高天宇有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