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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前排的觀禮的兩個爹同時別開了眼,動作思想神同步:你猴急什么?他人都在這兒了,還能跑了不成?
兩位新郎開始宣讀誓言,因為長相最能襯托出新人俊美帥氣,被高天宇以及眾禽獸一致推選出來的“團長”楊澈適時送上婚戒,在兩人互換戒指時,仍對那句“誰叫你全團最丑?”耿耿于懷的楊團長狠瞪了高天宇一眼。
新郎親吻新郎的情景沒有年長賓客以為的那般不堪直視,身著同色禮服的新人一個俊美無儔,一個高大帥氣,相視而笑,唇齒相接,意外的美好。
柳涵知面帶微笑,同時用高閆只能聽到的音量道:“給我憋回去!這是娶兒媳婦,又不是嫁女兒,你哭什么?”
紅了眼圈兒的高閆低聲說:“我這是喜極而泣,可算把他鼓搗出去了,男兒媳婦我也認了,有人要他就成。”
柳涵知頓了頓,抽出禮服上的口袋巾塞他手里:“泣出來吧。”
冷哥瞥過去,心說:要泣也是我泣,這是我從小帶大的熊孩子,你們兩口子加一起也沒我糟的心多!
儀式圓滿完成,幸福的新人和心情各異的家長及來賓走出教堂。為了配合婚禮的莊重氛圍板了整場的高天宇忽然一把抱起季靈霄,把人放進裝點著白紗和玫瑰的婚車上,隨即利落的跳上車,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招呼司機:“e
on,go
to
the
beach。”
伴郎團嘴角抽搐,這傻狗,又狗又傻又神經,跟他做朋友太跌份兒了!
賓客則是群體懵,這是你們的婚禮啊,我們都不急,你趕什么時間?下個場地的沙灘又不是租來的。
被連聲催促的司機也懵了,一腳油門踩下去,婚車起步如賽車,扎在車上的白紗都飛起來了。
季靈霄好笑道:“不用這么趕,今天不是彩排,Andy不會催的。”
高天宇扯了扯脖子上的領結,吁了口氣:“得了吧,那大姐的時間觀念已經被強迫癥精確到秒了,行禮前還提醒我不要吻的太投入超了時間。”
季靈霄瞥了眼聽不懂中文的司機:“那是因為你總把婚禮上的流程當玩親親。”
“對她來說是流程,對我來說就是親嘴兒,我親我老婆她還要指揮,還怪我不聽她的。我就不聽,我老婆,我想親多久親多久。”高天宇說話間就抱了上去,“來寶貝兒,親一個……親太快了沒誠意,還是來個法式深吻吧。”
被吐槽的策劃師都要瘋了,抓著對講機對聽不懂中文的司機咆哮:“你不是來和攝像車跑比賽的!馬上立刻把車速給我降下來!不要聽高亂指揮,流程都被打亂了!”
生來不著調對上資深強迫癥,很難說誰對誰錯,只有誰比誰更頭疼更想叫救命。
婚禮圓滿(策劃師并不這樣認為)結束后,柳涵知用支票填補了策劃師的遺憾與心力交瘁。轉天中午,策劃師帶著支票和自己的團隊上了直升機。
帶媳婦兒出來喝東西順道給策劃師送行的高天宇揮手致意:“姐姐一路順風,回去好好看病,不然會嫁不出去的。”
托直升機引擎的福,策劃師沒聽見他欠揍的道別,笑著揮了揮手,如果聽見的話,大概會送他一根中指。
島上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