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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靈霄:“……”
高天宇:“question
two……”
季靈霄:“two?”
高天宇:“手卡上是這樣寫的,不許質疑。”
季靈霄:“……two就two吧。”
高天宇:“question
two:我來之前你坐在這兒想什么?”
這個問題不是很好回答,嚴謹一點說,他不是在想什么,而是回憶和思考。
那些回憶并不美好,卻十分深刻。只記載下打罵與嫌惡的幼年,好景不長再遭舍棄的童年,努力想要改變什么最終還是不被人理解親近的少年,只能將全部感情精力寄放在學業和工作上的青年,再到為了不再被拋棄不去接近任何人的十余年,這樣回想著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悲。
回憶引發的思考說來可笑,因為他對可悲了這么多年的自己怎么會忽然間急轉而上,有了愛人,有了家庭,甚至即將擁有一場做夢都不敢想的婚禮,產生了懷疑,恍惚間不知這一切在現實間,還是渴望太深做的一場黃粱夢,更甚者是他出了什么意外,陷入了昏迷,異常的腦電波造就了這美好但不真實的一切。
“我知道這很可笑,可我就是有這種恍惚感……你別笑我,我也不想這么神經兮兮的。”季靈霄怕慣愛說笑的小戀人揶揄自己,原來季叔叔已經幸福的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在做夢了,便沒有告訴他,那種恍恍惚惚的不真實感從他們坐上來這里的飛機就出現了,籌備婚禮的這段時間頻頻跑出來作祟,弄得他要么在彩排上走錯位,要么把背下來的詞念得顛三倒四,簡直像來搗亂的。
“這有什么好笑的,跟我比差遠了。”高天宇把人抱進懷里,貼著他微微發燙的耳朵說,“偷偷告訴你,不要說出去,你答應和結婚那天,我興奮的一晚上沒睡,你睡著以后,我出去跑了一圈兒,整條胡同的狗都讓我吵醒了,一邊撓門一邊叫,跟鬧賊似的。”
季靈霄沒說話,只直起腰環住了他的脖子,一副親昵依賴的模樣。
“別以為你趴我肩上不出聲兒,我就不知道你在偷著樂!”高天宇照著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,“我不笑話你,你笑話我是吧,你還給我抖,開震動了?”
季靈霄終于笑出了聲音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你描述的那個畫面太搞笑了,我忍不住。”
“不說了,生氣了,回家睡覺。”高天宇嘴上兇巴巴的,眼里卻是寵溺的笑意。他家鹿鹿臉皮薄,不好意思的時候得給他打圓場。
笑鬧間高天宇的手機響了,他從褲兜里摸出來看了一眼,道:“這次是真太后。”
接通電話,真太后那總是徐徐緩緩的聲音便從聽筒傳了出來:“找到小季了嗎?”
高天宇一手攬著季靈霄的腰,一手拿著手機,道:“找到了,自己在海邊玩的可開心了。”
季靈霄輕拍了下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亂說話。
柳涵知也不多問,只道:“找到了就早點回來吧,明天還要早起化妝。”
“嗻。”高天宇謹遵太后懿旨,笑嘻嘻的掛了電話,幫很有公德心的媳婦兒收拾了沙灘上的啤酒和易拉罐,一手拎著東西,一手牽著媳婦兒,酒駕回家。
沒有致謝人的答謝轟趴也散場了,太后派來的車就等在門外,這群喝美了的禽獸偏不坐,勾肩搭背的往回走,一路念著梁主播編的順口溜:“丫就是個狗,撇下咱就走,狗到無極限,狗到沒朋友……”
奉命來接人的耿沉開著車跟在后面,以防他們喝多了出幺蛾子,是以聽了一路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