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蚊子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普通感冒藥、退燒藥只起到了延誤就醫時間的反作用,當高天宇發現他沒去上班,而是在家里昏睡時,他整個人都燒迷糊了,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昏昏沉沉、睡睡醒醒的過了兩天,還啞著幾乎失聲的嗓子問高天宇: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他在反復發燒的過程中出了很多汗,紗布早就掉了,還未消腫的傷口橫在潮紅的臉上,讓高天宇直接放棄了幫他量體溫的打算,甚至衣服都沒給他換,直接把穿著睡衣的男人用毯子草草一裹,就要抱他下樓。
燒的七葷八素坐起來都打晃兒的季靈霄不讓抱,拖著毯子笨拙躲閃之于,神情竟然有些驚慌:“你做什么?別靠我這么近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躲什么?我送你去醫院!”高天宇把縮進床里的男人抓過來,重新裹上毛毯,強行抱了起來。
這一舉動讓抗拒變成了掙扎,平素那樣穩重自持的一個人竟然方寸大亂,差點掙扎著滾下地。
高天宇徹底火了,口不擇言的吼道:“死人你都不怕,怕跟活人肢體接觸?”
季靈霄被吼楞了,他一直沒有告訴高天宇,自己具體做什么工作,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嗎?
高天宇一邊抱著忘記掙扎的男人往外走一邊兀自罵罵咧咧:“你當我是什么人?那種一聽說你是法醫就手都不愿意跟你握的傻逼嗎?”
直到被塞進車里季靈霄都沒回過神兒來,高天宇俯身幫他扣安全帶,他又下意識的躲閃。
高天宇氣的青筋都冒出來了,啪啦一聲松開了安全帶,把人按在車椅里狠親了一氣,之后咬牙切齒的問:“現在知道我不嫌棄你了吧?”
季靈霄那燒的亂七八糟的腦袋完全停轉了,除去吁吁喘息之外,一點多余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高天宇重新扯起安全帶扣好,砰地一聲甩上車門,從另一側上了車。
仿佛承襲了主人怒氣的黑色大G轟地一聲沖上了地下停車場的坡道,后面跟著一只邊跑邊叫的大狗,正是隨他們一道下樓的冷哥。
冷哥:還有我呢,我還沒上車呢!你們把我落下了!
大G吱地一聲停在了大門口,高天宇趁著起落桿升起的工夫,朝著沒比車子慢多少的冷哥喊了一聲:“冷哥,回去看家。”
不待冷哥表態,踹壞了季家大門,自家門也沒鎖的高天宇就開車走了。
冷哥望著遠去的車尾燈嘆氣:現在的年輕人啊,談個戀愛雞飛狗跳的。原本就不穩重的更不穩重了,原本穩重的也被帶的不穩重了,真不叫當家長的省心……算了,啥也不說了,回去看家吧。
冷哥在兩家的過道里臥了一宿,到了每天遛彎的點,回家撒了泡尿,回來繼續臥著。
上午十點多鐘,高天宇一個人回來了,喪著臉跟冷哥打了聲招呼,就去了季靈霄家收拾東西。
冷哥跟到衛生間門口,問拎著個塑料袋往里扔洗漱用品的混小子:你媳婦兒呢?
高天宇道:“被他校友留下了。”
冷哥:被他校友留下了?被他校友留下了?!
高天宇:“他校友是醫生,不是法醫。”
冷哥:嚇我一跳,我還當沒的治了呢,有的治就好。
高天宇忽然不喪了,立起眉毛嚷嚷:“好個屁!我才出去兩天,他就把自己搞的又是傷又是病!虧他還是學醫的,都燒成那樣了還自己挺著,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。這是我提前趕回來了,我要是沒趕回來呢?哭完墳跟他化蝶嗎?!”
冷哥:他一個人撐慣了,遇事想不起求助很正常,你別怪他。
高天宇立起的眉毛慢慢垂了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