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蚊子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知道了?!奔眷`霄說話時不自覺的笑了笑,那個笑容很淺,但他眉目低垂微微揚起唇角的樣子既溫煦又好看,甚至有些令人心馳神往。
竇嘉望著師傅略顯蒼白的臉,忽然間明白袁姐為什么說他妖孽了。
季靈霄掛了電話,道:“我自己包扎就行了,你去忙吧?!?
竇嘉跟季靈霄實習也有半年多了,對他的習慣秉性有一定了解,因此沒有試圖幫忙,放下藥箱乖乖出去了。
季靈霄剛給傷口消完毒,劉重就氣沖沖的進了辦公室,在辦公桌前打了個晃就奔衛(wèi)生間了,甕聲甕氣的問季靈霄:“傷什么樣兒了?轉過來給我瞧瞧?!?
季靈霄背身站在洗手臺前貼紗布,輕描淡寫的回了聲:“小傷?!?
“小傷你躺地上半天沒起來?”劉重瞥了眼垃圾桶里的血棉花,再瞧鏡子里那張缺乏血色的臉,越發(fā)氣不打一處來,“不是說我說你,你第一天上班???家屬鬧事有我們頂著呢,你往前沖什么?”
季靈霄沒有辯解,追著劉重進來的竇嘉繃不住了,出言維護道:“劉隊,今天的事不怪我?guī)煾浮_@起女干殺案的死者家屬特別愚昧,進門就撒潑打滾的鬧,說我們沒本事抓兇手,還要摘他們女兒的眼角.膜。我們好說好道的解釋了半天才把老兩口勸走,沒想到吃個午飯的工夫他們又殺回來了,還帶了一大幫親戚,要把死者的遺體搶回去?!?
女干殺案的死者是老來子,雙親已經七十多歲數(shù)了,一直住在鄉(xiāng)下,活到這把年紀也沒見過什么世面,不了解、不理解法醫(yī)的工作很正常,但愚昧成這樣就不正常了。
劉重做了這么多年刑警,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無知的家屬。摘死者眼角.膜?他們怎么琢磨的?虧得他們還知道眼角.膜是可以摘除移植的。
季靈霄貼好紗布,回身對兩人說:“孩子死的那么慘,讓父母怎么理智冷靜?現(xiàn)在誰隨口說句什么,他們都可能信以為真。理解一下吧。”
“就你心善,我們都是王八蛋!”劉重無奈的瞪他一眼,轉身往外走,“放人之前我得問清楚,摘眼角.膜這事是他們自己琢磨的,還是有人背地里煽動他們阻撓尸檢?!?
劉重走到辦公室門口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住腳,頂著張臭臉交待竇嘉:“帶你師傅去檢查檢查,本來就不怎么正常,別再落下什么后遺癥。”
竇嘉瞪著大步離開的劉副隊長小聲罵:“呸!你才不正常呢!好話不會好好說,非要連損帶數(shù)落,真討厭!”
劉重驀然回頭,粗著嗓子罵:“小兔崽子,你呸誰呢?”
竇嘉趕忙撤身關門,唯恐劉重殺回來揍他似的,用身子抵住門板,直到走廊里沒了動靜兒才走到辦公桌前,對扶著額頭不做聲的季靈霄說:“師父,我送您去醫(yī)院吧,剛好下午有個傷情鑒定要在那邊做,您跟我過去打針破傷風,順便做個CT檢查檢查,您剛才都休克了。”
季靈霄道:“午飯沒吃,有點低血糖,和傷沒關系。你去忙吧,我自己能處理?!?
竇嘉又勸了一陣,還是沒能勸得季靈霄去檢查,沖了杯糖水給他就出去工作了。
季靈霄喝完糖水,又歇了一會兒,頭還是暈沉沉的。這種狀態(tài)沒法工作,留在單位也是干耗著,他就早退了。
說是早退,打完破傷風,再回到家里,也快五點鐘了。
給冷哥弄好了食水,在嫌少用到的大狗籠里鋪上尿墊,他對靜靜看著自己的冷哥說:“今天就不陪你出去散步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