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上西樓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你給鬧得。”
“胡說。”沈之秋面露窘迫,“他們每日送什么來,我便吃什么,幾時挑食了。”
傅徇笑,“你是不說,可好不好吃全都寫臉上了,金福那個人精什么看不出來,自然會吩咐下去。”
“那可不管我的事。”沈之秋說著拿過下一份奏折看著。
傅徇撐著頭笑,坐在對面安靜看他處理奏折,越看越喜歡,站起身就將沈之秋抱起來,沈之秋手里還抓著一個請安折子,驚呼一聲就被傅徇壓到了床上。
這日,獨孤修來御書房見傅徇,求傅徇為他賜婚,傅徇很是驚訝,獨孤此人一向高冷孤傲,是個武人的性子,竟然會主動求賜婚,那必是對對方很上心了,問及是哪家的姑娘時,獨孤修搖搖頭,說是一位男子。
竟然是御史大夫趙云臣。
傅徇愣了半天沒回過神,平日在朝堂上,他們一言不合就吵起來,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么回事。
獨孤秉德被此事氣的不輕,在府中憤憤地對夫人說,皇上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帶壞了他的兒子。
這些大不敬的話,傅徇自然沒有聽到。
封后大典一年后的一個秋天,永壽宮傳來訃告,周太后病逝。她已經兩年沒有邁出過永壽宮半步,如今驟然去了,想來應當是當日謀反之事后,急火攻心,郁氣凝結與心,才一病不起的。
她是撫養傅徇長大的人,北吳重孝,傅徇自當以身作則,他以太后的最高規制為周太后辦理了喪儀,卻沒有去見她最后一面。
傅玨近日總愛往承光殿跑,明面上說是來給父皇請安,實際上總是在偷偷看沈之秋,他對父皇的這個皇后特別好奇,為什么是個男人呢。
他去問鄭貴妃,“鄭母妃,我應該叫后君什么呢?叫母后感覺好奇怪。”
鄭貴妃摸著他的頭說道:“你的母后只有懿德皇后一人,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樣稱他為后君。”
“后君好厲害,上回太傅布置的功課,我并不是特別理解,本來想去問問父皇的,可是父皇在見大臣,是后君為我講解的,他講的比太傅還要好。”傅玨胖乎乎的臉上滿是仰慕。
鄭貴妃道:“你父皇總說他文采出眾,以后你若還有不會的,也可以去問他,想必他會很樂意教你。”
傅玨聽后歡天喜地地拿出一堆書往承光殿跑,那些書太傅總不讓他看,說是年紀太小不宜看這些高深的書,要循序漸進。
沈之秋雖然也是這樣的說法,但是只要傅玨感興趣的,他往往還是會為他講解一二,一來二去,兩人就越來越親密無間,傅玨賴在承光殿的日子也越發多了。
傅徇終于瞧出了端倪,這日閑來無事,他在承光殿練字,沈之秋本來在一旁為他研磨,傅玨屁顛屁顛跑進來,扯著沈之秋的袖子要他為他講功課。
傅徇皺眉道:“功課不懂的,去問太傅。”
傅玨嘟著嘴道:“太傅老頭子,講的不如后君講得好,兒臣喜歡聽后君講書。”
“你又不給他發太傅的俸祿,倒纏著他做太傅的差事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。”傅徇逗他。
傅玨聽后歪著頭想了想,對傅徇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父皇的皇后自然是父皇發俸祿,怎么賴上兒臣了,兒臣的錢要留著給將來的太子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