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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多,朕與他能說上幾句話。”
皇后笑道:“既然陛下喜歡,何不升一升他的位份。”
傅徇伸碗讓竹芝為他添了一碗湯,道:“一時間朕也想不到適合他的位份,此事以后再說吧。”
皇后臉上這才有些松動,攪了攪碗里的燕窩粥,不再多言,低頭無聲地喝完。
除夕宴前一天,沈之秋站在鏡子前任由沉香為他換衣服,他是覺得只是去吃個飯沒必要講究這么多,沉香卻不依他,說什么都要給他選一身最合適的,來來回回試了五套,沈之秋都乏了,沉香總算敲定了一套湖藍色的錦緞長袍。剛剛換下衣服,墨蘭急匆匆從外面跑進來,大冬天的跑了一腦袋汗,噗通跪在沈之秋面前,哭道:“求主子救救銀杏姐姐!”
“銀杏怎么了?不要著急,慢慢說。”沈之秋扶起她。
墨蘭抽泣著道:“晌午奴婢和銀杏姐姐去內務府領主子的份例,回來時路過御花園,我們只顧著說話,銀杏姐姐沒留意撞到了林婕妤,婕妤娘娘不依不饒,說銀杏姐姐目中無人,要罰她,現在正拉她回永寧宮打板子了。”
沈之秋眉頭緊皺,看來林婕妤這是沖他來的了,他今日若不出面,銀杏被打死也是有可能的。他迅速穿上外衫,讓沉香給他系上披風,連手爐都來不及拿便跟著墨蘭匆匆朝永寧宮走去。
沈之秋去的時候,銀杏已經挨了板子,趴在地上,后背全是血,嘴角也溢出鮮血,看上去奄奄一息,她是從小伺候沈之秋起居的,沈之秋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氣,徑直走到院子里,行了禮道:“不知銀杏所犯何事,娘娘竟動了如此大刑。”
林婕妤坐在正前方,撥弄著新染的指甲,抬眼道:“你們甘泉宮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主子沖撞宮女,奴才就來沖撞主子,你們宮里的人走路不長眼,都撞到本宮身上來了,怎么本宮罰不得嗎?”
沈之秋冷著臉道:“奴才犯了錯確實該罰,但婕妤會不會下手太重了些?”
“本宮今日便是打死她也不為過,你一個小小的選侍倒來挑本宮的錯了,要么,她剩下的十板子你替她受了,本宮便饒了她;要么,沈選侍教不好的奴才,本宮替你教了。”
沈之秋看著已經疼暈過去的銀杏,她才受了十板子便已這樣,再打十板子估計小命就保不住了,林婕妤顯然是沖他來的,他不能讓銀杏替他受苦,于是端正跪下,淡淡道:“臣管教下人無方,但憑婕妤處置。”
林婕妤冷哼一聲,朝用刑的太監使了個眼色,用刑的太監便抄起板子朝沈之秋后背打去,沈之秋是主子,他們不敢用全力,一板子下去,后背還是火辣辣的疼,又一板子,沈之秋覺得他的皮膚似乎裂開了。
墨蘭嚇壞了,趁著林婕妤不注意,偷偷退出人群,轉身就朝承光殿跑。她家主子身份太低,不敢忤逆高位的娘娘,要救人,只能去求皇上。
傅徇正在批閱奏折,一聽到金福的通報,臉立刻沉了下來,摔下奏折就起身出門。
板子打到第八下,沈之秋已經感覺不到后背的存在了,有溫熱的液體自后背流下,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,因為太疼,他咬破了嘴唇,卻依舊沒有倒下,一只手撐著地,跪的穩穩當當,額頭上冷汗直冒,汗水流到后背的傷口處,刺痛感使沈之秋不得不將下嘴唇咬的更狠。
第九板子正要打下去的時候,永寧宮的門被人撞開,傅徇怒氣沖沖走進來,一腳踢開行刑的太監,喝道:“住手!”
林婕妤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,顫顫巍巍叫了聲,“陛下……”
傅徇看向她,眼中的寒氣逼得林婕妤連連退后,她企圖再開口,傅徇已經彎腰抱起了沈之秋,他的手觸碰到沈之秋后背的傷,沈之秋悶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