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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然沒人回。

周圍已經(jīng)有人開始懷疑地看過來，黎乾在原地站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埋著腦袋進了店面。

一進來，他就感覺渾身陰涼，不像是進了個玄學(xué)宗門，倒像是進了鬼窟一樣，突然降低的溫度讓黎乾忍不住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
門口風(fēng)鈴無風(fēng)自動地晃了晃，樓上閣樓傳來程杭的聲音：“上來說話。”

站在底下總免不了被人撞見，這話正合黎乾的意，他忙不迭地上樓，卻在拐角處頓了頓，渾身一涼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
黎乾揉了揉鼻子，越發(fā)覺得這店鋪邪門起來。

他看不到的是，一個七八歲小孩外貌的游魂從他身體里穿過，渾渾噩噩地飄到門口，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
做完后發(fā)現(xiàn)面前沒有人，他疑惑地撓了撓頭，正準(zhǔn)備往回走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站在樓梯轉(zhuǎn)角處的黎乾，頓時嚇得腦袋都掉了，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
程杭：“……”

大哥，你才是鬼啊！被人嚇到是要鬧哪樣？

程杭深吸口氣，嫌棄道：“算了，你不用上來了，就在那待著吧。”

剛準(zhǔn)備繼續(xù)上樓的黎乾：“？？？”

謝幕演出之后程杭就沒有了音訊，這段時間組合的其他成員都有了各自的發(fā)展，尤其是黎乾，綜藝和代言不斷，人氣也噌噌往上漲。只有程杭一點進展都沒有，眼看著估計是被雪藏了。

他設(shè)想過無數(shù)次，跌入谷底的程杭見到如今的自己，第一句話會是什么。

是艷羨，還是嫉妒？

沒想到居然是這個！

黎乾自從單飛以后，人氣一天比一天暴漲，那些同期出道的隊員們在外看見他，都得喊一聲“哥”，已經(jīng)很長時間沒有被人這么呼來喝去過了，尤其是被咖位比自己低的人！

他因此生出一股被羞辱的惱怒，只是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，硬生生將情緒壓下，站在樓梯拐角打量了一下程杭的小閣樓。

滿地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，桌案上更是鋪著大堆黃紙，角落擺著一碗朱砂，程杭正拿著小剪刀，將黃紙裁成長條形。

連個像樣的裁紙刀都沒有。

黎乾心中平衡了些許，假裝關(guān)心地說道：“我聽說你開業(yè)，特地過來看看。你這兒有什么要添的東西嗎？都是一起出道的，正好最近那個男裝的代言費下來了，我也添個彩頭。”

他特意提起的男裝代言，原本是公司準(zhǔn)備給程杭的，后來程杭突然被曝了好多黑料，公司就把代言人換成了他。

他說這話原本是想氣氣程杭，誰知道他絲毫沒有反應(yīng)，還很不見外地點了下頭：“好啊。”

黎乾：“……”

本來以為這就夠不客氣的了，誰知道程杭又問：“你要買多少錢的東西？”

黎乾：？

程杭道：“算命和看風(fēng)水都是十萬，捉鬼得看鬼的等級，厲害的一百萬，小鬼十萬一只，概不賒賬。用等價的物品來換也是可以的，你要哪個？”

黎乾沉默兩秒，懷疑這個家伙聽不懂人話，頓了頓，“……我不是來找你做法事的。對了，這個男裝代言原本是你的，你是不是生我氣了？”

程杭將裁好的黃紙放到一邊，轉(zhuǎn)身上下打量兩眼黎乾，神色莫辨。

黎乾還以為他要干什么，心中正警惕，誰知他忽然說道：“我看你印堂發(fā)黑，像是今晚就要倒大霉，你真的不請我轉(zhuǎn)運嗎？”

黎乾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他艱難地笑了下，“不用了……話說我晚上還有個通告，這就準(zhǔn)備走了。”

來店里居然什么都不買，程杭頓時對他失去了所有興趣，遺憾地“哦”了一聲，轉(zhuǎn)回身子，對著樓下說：“送客！”

黎乾正腹誹程杭這小破店連個蚊子都沒有，哪兒來的人送客，就聽見門口風(fēng)鈴“叮鈴”一聲，還真有人開了門。

難不成是他剛才來的時候，店員正好出去了？

正疑惑著，就聽見一個興高采烈的聲音：“宗主！我?guī)Ь矮k來給您賠禮道歉啦！”

這聲音有點耳熟。

他說的名字更耳熟。

黎乾轉(zhuǎn)頭一看，果然看見兩張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