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棠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云歇不愿說,這事兒他原本想埋一輩子,說出來就跟邀功似的,多丟臉尷尬,而且都是陳年往事了。
他干脆裝傻,把臉埋在蕭讓胸口,一副負隅頑抗的樣,悶悶地說:“那你‘懲罰’我好了。”
蕭讓面色一僵,云歇一旦不怕他那樣,他是真沒轍。
云歇冷臉抬眸瞥他,見他吃癟,悄悄揚了揚嘴角:“記得狠狠‘懲罰’我。”
他桃花眼里帶著點挑釁與得意,狡黠又生動,因先前的激烈仍面色微紅,薄潤飽滿的唇光澤誘人,悄無聲息中勾人心弦。
蕭讓覺得他哪是懲罰云歇,相父勾人不自知,他要費好大的勁才克制得住,分明是在懲罰自己。
蕭讓將人放下,解了雕龍繪鳳的床幔。
不一時,床上人影交疊,龍床輕顫,有靡靡破碎之語從帳幔間的縫隙溢出。
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從帳幔里探了出來,線條勻稱,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澤。
那只手不時舒展,像是綻放的曇花,沒隔一會兒卻隨著令人耳熱的低吟猛地蜷縮緊握,淡粉的指甲片都要掐進肉里。
很快帳幔里又伸出另一只稍大的手,不由分說地替他撥開掐的生緊的手,似乎是怕他傷到自己。
半夢半醒間,云歇隱隱察覺,蕭讓一寸寸吻過那丑陋猙獰的疤痕,細致又溫柔,像只小獸在默默替他舔傷。
云歇突然就覺得自己痊愈了。
他還是知道了啊。
云歇努力撐開失焦的眼,一開口才發現嗓子有點啞,道:“……你不用因內疚彌補我,都是我自愿的,與人無尤。”
這也是他不想說的原因,他自覺自己幫助蕭讓的目的不純,本不該接受他的愧疚示好。
畢竟他捫心自問,如果沒有四有五好局,他不會和云峰平云徹作對只為幫助個素昧平生的傀儡皇帝。
他只是為了活,并不高尚。
蕭讓低笑兩聲:“不是愧疚。”
他的相父總能以各種方式曲解他的意思。
蕭讓附在他耳邊低低道:“是久藏于心的喜歡,是不減反增的愛慕,是對自己后知后覺的懊恨和對自己當初無能為力的憤怒,是對自己為什么不能再對你好點的懺悔,以及想要……相守一生的愿景。”
第73章
云歇第二日醒來,
發現身側空空如也,
他捂著發酸的腰爬起,睡意將散未散間,有種被白嫖的錯覺。
但他一低頭,
便看見了枕上放著的紙條。
云歇攤開,
略略掃了眼,
揚了揚嘴角。
蕭讓有急事回宮了,
處理完就回來。
“這有什么可說的,多此一舉,我問問下人不就知道了。”云歇慢慢將紙條卷起,自言自語著,眼里卻浸潤著笑意。
云歇用完早膳便去了書房,繼續翻閱典籍,
想盡快給崽定個名。
他翻著翻著,動作卻慢了,手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