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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海沉浮,蕭讓卻倏然惡劣地不動了。
意識迷蒙間,云歇伸出玉白的指戳了戳他胸口。
蕭讓懂他這個動作是催促,卻仍停了停。
云歇努力撐開微微失焦的眼,滿臉大寫的生氣。
蕭讓傾身吻了吻他唇角,唇輕輕擦過他發(fā)燙的臉頰,覆上了他白凈的耳垂,輕咬了下。
云歇覺得又癢又麻,瑟縮了下,卻被蕭讓按住,蕭讓低笑兩聲:“初級階段?”
云歇身形一僵,別過臉,嘴硬地“嗯”了聲,表明這事沒得商量,心里卻在希望蕭讓忤逆他繼續(xù)。
蕭讓卻極敗興,神色惋惜道:“相父不愿我又怎好勉強?”
云歇一窒。
蕭讓眼底藏了幾分笑意,故作認(rèn)真的反省起來,“人不能貪得無厭,讓兒是該知足,慢慢來。”
云歇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社會主義,急急道:“雖然處于初級階段,但時不時……超階段也是有可能的,歷史是具有偶然性的……”
云歇逐漸語無倫次,他也意識到了這點,聲音漸小,臉越發(fā)紅。
蕭讓差點繃不住失去理智,當(dāng)即不再逗他。
外頭卻突然傳來了極為克制的敲門聲。
蕭讓眉頭一皺,感受到云歇的緊繃,溫聲安撫,并未停止,云歇不受控制地低吟,蕭讓才不愿他這樣被人聽到,眼底狡黠一閃而過,倏然開口:“相父,疼,您慢些……”
他這聲蓋過了云歇的動靜,帶著點令人浮想聯(lián)翩的喑啞,是情動至深的樣子。
外頭瞬間沒了動靜。
云歇在蕭讓含笑的注視下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狗東西越發(fā)不要臉了。
……
結(jié)束后,蕭讓替云歇整理好衣襟拉他出去。
云歇低垂著眼,心不在焉。
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,他瞧別人相戀,總能看出個進(jìn)展來,是否只是單相思,抑或已兩情相悅互訴衷腸,更甚已到了能談婚論嫁了地步來,可輪到自己,真定個階段,太蠢了。
因為喜歡,所以無時無刻不想要逾矩。
殿外那太監(jiān)因先前聽見的動靜心驚膽戰(zhàn),生怕觸怒了陛下和云相,見他二人出來,立即撲通一聲跪下,渾身瑟縮顫抖。
蕭讓心情頗佳,懶得計較,輕輕帶過,問:“何事?”
那太監(jiān)明顯松了口氣,立即道:“元熙長公主上吊了!”
“什么?!”云歇大驚。
元熙長公主蕭儀是謝不遇的親娘,蕭讓的親姑姑。
蕭讓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,眼里無半絲情緒波動:“人死了?”
蕭讓記仇,當(dāng)年自己落魄時,他唯一的親姑姑蕭儀雖沒落井下石,卻和自己撇得干干凈凈,甚至沒少巴結(jié)云歇的爹云峰平以求安逸。
這種血親不要也罷。
云歇看向太監(jiān)。
他雖也不喜蕭儀,但畢竟是謝不遇的娘,蕭儀要是沒了,謝不遇肯定心里不好過。
“幸好發(fā)現(xiàn)得早,被救下來了!”太監(jiān)報喜道。
蕭讓輕嘖兩聲:“可惜了。”
似乎十分惋惜蕭儀沒死成。
云歇在身后暗掐了他一把,蕭讓立即正色,回身好好表現(xiàn):“陛下同微臣一道去探望一番?”
云歇見他識趣,哼了聲,算是應(yīng)下。
蕭讓回殿,叫承祿下去備登門禮,等門關(guān)上,云歇說:“我們先換回來。”
謝家熟人不少,他怕露餡。
蕭讓應(yīng)下。
云歇邊換衣服邊瞪他:“你待會兒記得好好表現(xiàn)。”
他是真怕蕭讓說了點什么把好容易被救回來的蕭儀氣死了,畢竟蕭讓在氣人這方面得天獨厚。
蕭讓剛要連聲答應(yīng),轉(zhuǎn)念一想,倏然故作委屈:“相父,你偏心。”
云歇沒好氣問:“我偏什么心了?”
“那老女人欺負(fù)過我,”蕭讓偷瞥他一眼,套著外袍,“早年有次宴會,云峰平叫人把我抱出來,似乎是逼老女人表態(tài),她愣是在眾目睽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