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棠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眼里倏然浮上些許小希冀,
試探道:“相父,您生氣不是因為我瞞你,而是擔心我——”
云歇猛地反應過來,
臉紅了瞬,怒道:“我生氣就是因為你瞞我!”
云歇想起正經事,堪堪打住,正色道:“你趕緊下詔澄清!這個樣成何體統?”
蕭讓不以為意,神情淡淡:“皇帝一言九鼎,說出去的話,豈有收回的道理?朕這般做了不是惹世人笑話?”
云歇恨鐵不成鋼:“澄清丟臉還是懷孕丟臉?你總得及時止損選個不那么丟臉的吧?”
蕭讓瞥他,微微一笑,理所當然的語氣:“澄清更丟臉,所以我選懷孕。”
云歇又噎又氣,七竅冒煙,恨不得揪著這小兔崽子的耳朵擰上三百六十度。
蕭讓道:“我話放這兒了,懷孕可以,澄清不行,這事兒沒得談。”
他費盡心機機關算盡才讓人相信他懷孕了,怎么可能功虧一簣?再進一步,他就能真正讓世人看到并認可他們的關系,讓崽叫他父皇了。
云歇氣急敗壞,轉身就往外走:“你不澄清我去幫你澄清!”
“你是皇帝我是皇帝?”蕭讓大步流星去追他。
“你是,”云歇轉身冷笑,“但我是你爹!”
蕭讓:“…………”
蕭讓一把拽住他,他也是急昏了頭,他不想和他吵架,忙不迭點頭認錯,扯著云歇袖子安撫著讓他坐下,討好地替他倒茶獻到跟前。
云歇見勸不動,暫且收了心思,他還在氣頭上,不接蕭讓的茶,盯著桌上玉白瓷碗里黑烏烏的藥望,冷著臉問:“這是什么?”
藥味沖鼻,又苦又澀,云歇微蹙了蹙眉。
蕭讓輕咳兩聲:“……安胎藥。”
他為了裝得像,特地叫沈院判熬的,還沒來及的倒掉。
云歇沉下臉。
蕭讓擔心云歇心情起伏大動了胎氣,謹小慎微地提議:“相父要不要喝——”
“我喝你——”云歇剛要罵他,頓了頓,反應過來,“別給我轉移話題。”
“好,我不轉移話題,”蕭讓倏然正色,“這事我意已決,容不得半點更改。”
云歇沒想到他把話說的那么死,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,玉白的指敲敲桌子示意他坐下。
云歇想著最壞的打算,袖中手悄無聲息地攥緊,干巴巴地問道:“你假孕是準備等我生下孩子抱走說是自己生的?這樣崽就能叫你父皇了?”
沒等畢恭畢敬坐著的蕭讓答復,云歇又道:“我承認,你這法子是解決了天閹,但我不同意,我不會讓崽離開我的。”
蕭讓這法子雖是如愿以償讓崽能叫蕭讓父皇了,卻剝奪了崽以后叫云歇爹的權利,蕭讓的身份見光了,他就得隱于地下,畢竟誰也不會將皇帝生的孩子聯系上他。
蕭讓一怔。
敢情在云歇那兒,他是搞大了人家肚子不負責,最后孩子生下來還跟人家搶孩子的人神共憤級負心漢??
云歇見他發愣,戒備地下意識悄悄抱緊了肚子:“你想都別想。”
他覺得自己像個離異女,在和渣男前夫爭奪孩子的撫養權,蛋疼的是孩子其實離出生都還早。
蕭讓失笑,心痛不已之余又很想敲開他小腦袋瓜,看看里面都裝了點什么,怎么可以這么……可愛。
云歇挺直脊背,自顧自較真又道:“字據我是簽了,現在我反悔了,我沒有賴賬的意思,你可以換個別的要求——”
蕭讓萬萬沒想到他誤會成這樣這么難受了還要履行約定,心越發地軟,他覺得再讓云歇這么想下去,自己就擰不回來了,忙打斷:“相父,崽不會離開你,也肯定會叫你爹,這個你放心。”
云歇神情怔忪了一秒:“真的?”
他下意識不信,怎么可能有兩全之法?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?所有看上去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都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。
蕭讓笑得神秘:“你過兩天就知道了。”
也許都不要兩天。這得取決于那群朝臣散謠的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