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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……
反正就是不行。
蕭讓要是需要他自己去找,反正他不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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寢殿內,蕭讓正批著奏折,批幾本頓一下,悄悄勾一下嘴角,然后若無其事地繃緊不聽話的嘴角,繼續批。
還有幾個時辰。
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。
承祿在旁欲言又止,這兩日陛下一步步的謀劃里,他沒少參與。
那個聽墻角的張大臣以為墻對面八卦的是尋常宮女太監,其實是陛下豢養的暗衛。
那段話是故意說給因事耽擱晚一步回府的張大臣聽的。
陛下并未向他言明自己為何要裝有喜,承祿卻猜也能猜出來,定是云相懷了龍種。
畢竟那日處置云峰平時,他也在場。
既然相國的娘是大昭進獻給先帝的可孕美人,相國能懷孕也就不是不可能之事了,只是他先前腦子里沒產生這種勾連,現下一聯系,便一通通百通。
承祿悄悄嘆了口氣。
大昭納入大楚版圖后,陛下派大臣去接手管理大昭,就在半月前,那臣子將人口上統計的結果上報了朝廷。
大昭女人或可孕的男人誕下男子的可能是二分之一,誕下面有紅痣的男子的可能是這個二分之一基礎上的十分之一。
物以稀為貴,這才令人爭相追捧。
承祿也不知該覺得云相倒霉,還是該說陛下幸運。
承祿回過神,躊躇再三,還是咬咬牙,湊近道:“陛下還請三思——”
他苦口婆心規勸之語還未出口,蕭讓眼都沒抬地打斷,手上批奏折的動作不停:“利害朕比你清楚。”
“無非朝中人心動蕩、威儀受損、血脈遭受質疑、天下嘩然……”
蕭讓語氣極平淡,說時微蹙著眉,似乎極不耐煩。
承祿聽著越發焦心:“陛下,壽宴還未開始,眼下還來得及改主意,或者不用那么著急,肯定有別的辦法——”
蕭讓挑眼看他,倏然低笑了聲:“朝局民心于朕而言,極易操控,回轉不過是時間問題,等著相父下次松口,于朕而言,才是天下第一大難事。”
因為他不能用操控臣下的方式對云歇,所以他對云歇幾乎束手無策。
“再而言之,為帝是責任,相父則是……”蕭讓頓了頓,一字一字極緩慢道
“是心之所向。”
因為有心之所向,才更想承擔這份責任,護他無憂。
所以當心之所向沒了,才會暴戾嗜殺,熱衷毀滅。
承祿嘴張張合合半晌,倏然覺得自己的擔憂都是多余,說的都是廢話。
陛下比誰都清醒理智,做的事卻比誰都瘋狂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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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壽辰,自是隆重非凡,雖說如此,云歇辭了寒暄入座后,還是被人數之多、規模之大所震撼。
云歇看著一個個拖家帶口的朝臣,嘴角微微抽了抽,大楚臣俸比之前朝可高上幾倍不止,他們也不至于無米開灶來此蹭飯?
蕭讓還未到,云歇意興闌珊等著,懶懶掀起眼皮之際,發現有幾個朝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