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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歇可真聰明。
一滴血跡滴到紙上,蕭讓頓時一陣肉疼,他把手胡亂包扎起,目光再次落到紙條上狷狂飄逸的字上,卻微微凝滯。
半晌,蕭讓微挑了下嘴角,他有除硬闖、夜潛以外的混入云府的法子了。
事不過三,這次他一定能讓云歇回心轉意。
以勢凌人和暗度成倉都被否了,釜底抽薪之計可以提上議程。
蕭讓回去上早朝了。
承祿忍住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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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歇這兩天一點就炸,阿越一開始還不明白,直到這會兒……
兩個大男人睡一塊兒原先并不尷尬,特別是云歇睡品好,被子蓋妥了就基本一動不動睡到天亮。
可現在,云歇明明睡著,呼吸卻微微急促,睡得極不安穩。
借著點兒月光,阿越瞧見近在咫尺的云歇白皙的額頭上滲著薄薄的一層汗,烏黑濃密的長睫帶著點兒水意,容色艷得驚人,悄無聲息中勾人心弦、令人神魂顛倒。
阿越用手觸了觸他臉頰,燙得有點兒不正常。
阿越以為他發燒了,焦灼地輕喚他,熱得不行的云歇卻循著聲無意識往他身上貼。
阿越只發了一小會兒呆,云歇的手已經開始急不可耐地扯他衣襟。
石化了的阿越:“……”
阿越也血氣方剛,經不起他這樣,狼狽地爬下了床,從柜子里扯了條錦被,委屈巴巴地睡地上了。
他決定白天同云歇說說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阿越頂著個大黑眼圈,揉揉發硬發僵的脊柱,隱晦道:“表叔,你好像……身體反應有點兒大。”
云歇本來睡意未盡,桃花眼將掀不掀的,猛地被阿越戳破這兩日的心事,霎時面如火燒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云歇別過臉。
管家在門外道:“云相,熱水來了。”
云歇忙道:“進來。”
老管家沖阿越和善一笑。
阿越訕笑一下,前兩日還是他假模假樣的泡個澡,這兩日……
老管家忙活完出去了。
坐著的云歇立即走到繡水繪山的風雅屏風后寬衣解帶。
不一會兒,阿越便聽到了水花輕濺的聲音。
阿越靈光乍現,突然明白云歇為什么這兩日大早上這么積極的洗澡了。
降火。
阿越穿好衣服踏進屏風后,未及反應的云歇霎時落入他眼簾。
他柔軟的長發浸足水意,越發烏黑透亮,眉上眼簾上掛著晶瑩的小水珠,襯得昳麗的眉眼多了絲純澈。羊脂白玉的肌膚潤過水,散發著令人挪不開眼的光澤,唇薄潤而淺紅,延頸秀項。
阿越呆了會兒,心旌神蕩,別過臉不敢看。
他表叔他看多了,他都有點想……
阿越忙晃了晃腦袋,那個念頭可怕極了。
云歇剛要問他進來做什么,見他反應,瞬間樂了:“你害羞個什么勁?還沒見過男人洗澡?”
“……”阿越臉僵了僵,他當然不是害羞。
阿越當然不會解釋,他坐到一邊不看云歇,踟躕道:“表叔,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刺激?”云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誘發事件,你才……”阿越輕咳兩聲,“主要是想法,您不想這事,問題就不大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云歇怔了下,知他指什么,臉不受控制地紅了瞬,腦中立即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那日那個令人浮想聯翩的擁抱。
蕭讓勁瘦的腰身,恰到好處的薄薄腹肌,和脖頸處肌膚溫熱干燥的觸感,還有他凌亂的發略過他臉頰時細密撓心的癢。
云歇心道一聲活見鬼,他抱著的時候怎么就沒注意到這么多細節??
云歇晃了晃腦袋,將這畫面甩出去,腦子里的黃色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