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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楚云相的風流韻事在大昭那也是家喻戶曉。他表叔那可是處處留歡,
情兒遍地。
阿越想想也極容易理解。
權欲本就密不可分,
權高則生欲。云歇位極人臣,
囂張橫行多年,自是昂揚勃發,
縱情聲色。
眼下有了身子,
十之**要栽。
阿越遐思著,
越發謹小慎微,云歇提著的一顆心卻瞬間放下來。
“那些都是假的。”云歇桃花眼里透著點松懈下來的懶散。
照阿越的說法,那他肯定是個冷淡。
阿越倏然抬眸,滿眼不可思議。
假的?
他才不相信云歇潔身自好的鬼話,處在云歇的位置,誘惑這般多,再頭腦清醒的人估計也得難得糊涂個幾次。
阿越猛地想起上次云歇毅然決然地拒絕自己,覺得云歇的話好像有那么點說服力。
可云歇明明沒有潔身自好的必要……
阿越腦中靈光一閃,下意識將涌到心口的疑問說出口:“莫非表叔這些年是為誰在守身如玉?”
阿越越發糊涂,富貴人家的公子,十五六歲家里便默許他有通房了,他若不開竅,長輩保不準還會著急地送,早慧的,十二三歲初經人事也絕非罕事。
云歇要真守身如玉,得守了少說有十來年了吧。
什么人值得他等那么久?
“你說什么胡話?!”
發懵的阿越瞬間被兇醒了。
“誰配我為他守身如玉?!”云歇眼里團簇著怒意,有瀲滟波光在其中劇烈攪動,襯得容色越發昳麗,令人挪不開眼。
“表叔,”阿越委屈,可憐兮兮地過去拉云歇擱在腿上的手,“我也只是隨口一猜,就算猜錯了,你也別兇我嘛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云歇哼了聲,掠他一眼:“下次記得了,腦子不聰明就別亂猜。”
“……”阿越心里狂躁地想罵人,又懼于云歇淫威,只能勉強擠出個僵硬到難看的笑,咬牙切齒道,“表叔說的是。”
云歇闔上眼不搭理他。
馬車顛簸,阿越陡然沒了生存壓力,少年心性一下子回來,有點兒嘴悶坐不住,湊到云歇跟前煩他:“表叔,你讓阿越摸摸好不好?阿越好好奇。”
云歇緊闔的雙眼瞇起一條縫,瞧見阿越清澈的眸子里那點小希冀。
云歇還有點迷糊,掠他一眼:“摸什么?”
“阿越的表弟或者表妹啊,”阿越笑出顆明媚的小虎牙,“雖然他之后應該會叫我爹爹。”
阿越躍躍欲試,就要朝云歇的腹部伸出魔爪,云歇一個激靈清醒了,眼疾手快地打掉他的手,羞恥感上涌翻騰,臉如火燒。
“死一邊兒去。”
云歇雖說要生,卻不可能一下子毫無障礙的接受,他自己看都不敢看,更別說讓別人觸碰了。
阿越受挫,不甘心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。
不讓摸就不讓摸,以后有的是機會摸。
……
下馬車時,阿越下意識去攙扶云歇,手伸到半空,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云歇眼下最忌諱人提懷孕,他這不是故意觸云歇霉頭么……
阿越剛要裝作無事收回手,云歇盯著他雪白細嫩的手望了會兒,卻笑了:“你倒是上道。”
阿越一呆,萬萬沒想到云歇竟然會夸他。
云歇深情回握他,眾目睽睽之下附在他耳邊狀似親昵地低語了幾句,才珍重小心地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