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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相父玩個游戲,別動,馬上就好。”蕭讓乖巧答,手上動作卻不慢。
“好。”云歇不疑有它。他現在深深懷疑四有五好局的人搞錯了,蕭讓跟暴君這個詞半點不沾邊。
等他終于反應過來時,蕭讓已綁好手,將他輕而易舉地橫抱起,毫不留情地扔上了龍床。
云歇被摔得眼冒金星,氣急敗壞地爬起來:“混賬!你要干什么!給我解開!”
“干什么?”蕭讓笑得惡劣,湊近,理所當然的語氣,“當然是……干你啊。”
近在咫尺的少年眉目如畫,說的話卻粗鄙淺陋,令人耳熱。
云歇大睜著眼,一臉難以置信。
這還是蕭讓嗎……
那個飽讀圣賢書,小時候踩死一只螞蟻都要紅眼睛的蕭讓……
四有五好局的人明明提醒過自己,他卻沒當回事,還吊兒郎當地護犢子……
“你個畜生!”云歇怒不可遏。他終于確定這狗東西根本沒醉。
蕭讓莞爾一笑,似乎對這個新稱呼頗為滿意。
他不想裝了。如果偽裝并不能讓云歇把他放在心上,不再騙他瞞他離開他,那他現在只想將人拆吞入腹,吃干抹凈。這樣最妥貼,一勞永逸。
以后的事以后再說。
云歇反常地沒繼續罵他,蕭讓心下疑竇頓生。
畢竟云歇那張嘴,十四五歲便能一人罵得滿朝文武羞愧汗顏、寂靜無聲,再不敢生輕蔑小覷之意。
蕭讓發現云歇在艱難騰手摸衣袍袖口,霎時明白過來,笑得眉眼淺彎。
“在找這個么?”
蕭讓從前襟摸出一只荷包,兩根修長的指夾出一把鋒利的泛著冷光的小刀。
云歇倏然抬眸,一閃而過的錯愕驚慌沒逃過蕭讓的眼睛。
“別費力氣了,相父,你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。”
蕭讓面無表情,手腕輕彎,稍一用力,小刀就被他極準地擲進了身后的花瓶里,發出一聲清響。
“你穿的……是我的衣服,”蕭讓莞爾一笑,“所以袖口沒有夾層。”
“藏不了刀。”
蕭讓也是在云歇死后才發現,明明是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,云歇卻利器藏身,從未懈怠,也不知是在防范誰,蕭讓都擔心他傷了自己。
最后一點指望沒了,云歇又不可能大聲叫喚,被人看到了,他豈不是顏面掃地?
“你想怎樣?”云歇抬眸,極冷硬的語氣。
蕭讓眼底劃過了然,笑道:“相父還真是倔啊,寧愿被我……欺辱,都不愿意喊人?不愿意跑出去,怕被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樣?”
“用不著你管!”心思被戳破,云歇瞬間惱羞成怒。
他眼里團簇著火,因怒氣而面色微紅,艷烈逼人,惹人沉淪。
蕭讓由衷笑了,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云歇,死要面子卻又意外……可愛。
“那我……卻之不恭了。”蕭讓鳳眸微彎,笑如君子。
云歇眼見他拿著胭脂盒一樣的東西進來,怔了下,霎時雙目赤紅。
云歇早年混跡秦樓楚巷煙花繁華地,見過這東西。
這東西……分明是小倌用的。
蕭讓怎么會有這種東西……
蕭讓見他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