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建蓉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柳承言坦然說道:“不會死,不代表不會出別的狀況,等你修為到了我這個境界,就會知道謹慎一點總是沒錯。”
他于心中默默盤算應該如何針對此魔。這魔物修為精深,對一般的克邪之法絲毫不懼,也不畏懼有形的刀兵損傷,除了對雷法略有避諱,其余五靈法術似乎也傷不了它。若是斗法過程中被它的魔血沾了身,恐怕下場就如它帶來的那些妖兵魔卒一般,縱然他不會死,但萬一肉身乃至精神受到污染,甚至被那魔頭操控,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他不得不提防。
細細想來,他最有利的倚仗反而是三昧真火,若是像先前斬殺心魔那般身劍相合,仗著真火護持,倒是能進能退,不必擔心受到損傷。只要能斬去這魔頭幾分法力,接下來無非是乘勝追擊,不叫對方逃走。
但那魔頭先前附在魔卒身上,恐怕早已知道這一式的威能,未必會與他正面纏斗,為免打草驚蛇,他并不打算貿然出手。
正在這時,他聽到外間傳來滾滾雷聲,從四面八方向此處匯集,細細辨認,實則是來自四個方位,他立刻用水鏡照去,見四道金燦燦的雷芒閃爍不定,蓄勢待發,正從遠處向此地漸漸聚攏。
他倒也認得這門功法,訝道:“玄明太陽真雷?”
這道法術與玄煞九幽真雷出自同一法門,一陰一陽相輔相成,然而雷法難習,能修煉到如此層次的修者更是屈指可數,是以少有人使用。
方才張允兩人逃脫之后,應是在外圍游走,布設雷陣,想以四道玄明太陽真雷困殺血魔。那血魔聽見雷聲,昂首向四方看去,頗為驚異,若任由這些雷芒收攏合圍,它的退路必會被封住,心思一轉,當即往東南兩道雷芒之間的空隙逃去,卻見那兩道雷芒兀地一閃,霎那間合攏一處,將它去路阻住,無論它朝哪里遁去,頃刻間便飄至,一再將它攔下。
血魔見勢不妙,眼中露出一絲狠厲之色,若說避諱普通的雷法只是出于習慣,可這玄明太陽真雷它卻根本不敢正面相抗,只因這功法至剛至陽,對陰邪之物尤為克制。
奇怪的是,那四道真雷分明對它威脅極大,卻只是緩緩收攏,并無其他動作,像是只為將它圍困此間。血魔嘀咕一聲,也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但它知道,決不能任由對方施展,否則必然討不了好。
它撐開一身魔氣護住自己,迎頭朝那雷芒撞去,心中已然思定,這一回寧愿多吃些虧,也要沖出包圍圈,對方施展了四道玄明太陽真雷,此時定然法力虛空,若能一鼓作氣將之除去最好,若不能,也要先將那兩人逐出此地。
怎知就要與那真雷相撞之時,一道劍氣忽然從下方殺來,打得它措手不及,正要反擊,一道沐浴在金火中的劍光從它背后斬來,當場將它斬成上下兩截。
原來柳承言從地穴中沖出時便放了一道劍氣做誘餌,而后使了個挪移之法,遁到血魔身后,殺對方一個出其不意,隨后也不戀戰,乘著劍勢遠遠沖了出去,回過頭來觀察,他劍上罩有三昧真火,不知能給那魔物造成怎樣的創傷。
不多時,那血魔果真再次將身體接回,速度卻比先前那次慢了許多。
一柄飛劍遠遠飛來,落在柳承言身邊,張允吹了聲口哨,貌似悠閑,說:“你這一劍挺不錯的嘛。”
柳承言看了他一眼,發覺只有張允一個人來與他會和,奇道:“你那口子呢?”
張允臉一紅,嬌羞道:“什么呀,什么我那口子,你真討厭。”
柳承言不由自主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,喊道:“停,你快別惡心我了,我是來打架的,不是來看你倆調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