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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承言自顧自找了個地方坐下調息,說:“不要緊,我恢復一會兒就好了。本來我還想打開缺口讓風魔進來,在這里先殺掉一些,看來是行不通了。”
阮言鈞想了一下,說:“倒也未必。”
柳承言說:“哦?莫非你又有妙策?”
阮言鈞說:“方才我見你劍光縱橫,若摧枯拉朽,只是對那邪風沒有辦法。”
他的指間燃起一縷金色火光,一彈指,將那火種送去柳承言身邊,道:“此火為三昧真火,所過之處、所遇之物,皆能燒成灰燼,就讓它隨你上陣拼殺,掃蕩四方。”
柳承言來了興致,提起劍來,輕輕一引,那點火光便跳上劍鋒,他的劍本就通透如同蟬翼,經這火光映照,劍身熒熒流溢著溫暖的金色霞光。
柳承言道:“我記得三昧真火用一分少一分,你這豆大的火苗能殺幾人?”
聽到此語,張允不禁笑了一下,跟阮言鈞對視一眼,后者也微微一笑,道:“多說無益,你拿去試試便知。”
柳承言便不再問,點點頭,暫收了劍。阮言鈞又以自己法力為他施了一道護身靈光,保護他不為真火所傷。他歇息了大約兩刻,身上潰爛之處漸漸都恢復原狀,絲毫看不出受過損傷。他攜了劍,就要回到迷陣中去,張允卻叫住他,說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,地上的骨頭茬子好像少了一些?”
柳承言看了一眼迷陣內的情形,點頭同意:“說明你的猜測是對的,骨精好像比我們更怕這邪風。”
張允于是說:“劍的攻擊范圍太小了,對付那些骨頭茬子倒是不太方便,你有三昧真火護著,邪風應該傷不到你,倒不如讓這風多吹一會兒,借它們的手料理了這些骨頭茬子。”
柳承言說:“可以。”
語罷,他縱身躍入陣中,又化作劍光沖殺,循著氣機波動追殺潛伏在四處的心魔。
那些風魔見狀,又紛紛鼓起邪風來,妄圖將這劍光消磨去,這一回骨精倒是不敢出頭,反而小心翼翼避開無處不在的邪風,生怕沾上一些,被其融化。
原來海下這處魔宮原本是骨精的巢穴,后來才叫魔族占了去,骨精懼怕魔族,當時便不曾反抗,后來幾百年間,雖然受到魔族管轄,但兩族之間也算相安無事,更沒遇到過需要聯手對付的大敵,哪料到雙方并肩作戰竟是如此相克。
而風魔將骨精視為低賤之輩,哪會管其死活,出招并無一點顧忌。骨頭茬子們見勢不妙,很快涌到了最外圈,盡可能遠離爭斗,只是那邪風實在厲害,躲也躲不了,避也避不掉,紛紛哀嚎著化作灰塵惡水。
再觀那劍光縱橫往來,劍鋒上一點金火生生不息,因為飛遁的速度極快,火光隨風飄蕩,將劍身籠罩在內,邪風觸之即消,飛馳許久,又斬殺了數百心魔,這縷金色火光仍然明亮如初,好像源源不絕,永不熄滅一般。
柳承言心中的詫異并不比妖兵魔卒更少,而且隨著他東征西戰,原本只有豆大的火苗似乎還有變大的趨勢。
他當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,只是憑著對氣機波動的敏感,本能地感覺到,似乎被燒灼過的地方有一些能量在朝著火苗聚攏,漸漸成為它的一部分,只是因為它成長得極為緩慢,所以并不明顯。
大約半個時辰之后,所有的心魔都已被他清掃光了,風魔和骨精智慧遠不如心魔,絕沒有可能破開他的迷陣。即便陣法真的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