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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下捂著鼻子,難以理解地皺起眉頭,問他們:“你們覺不覺得這里很臭?”
張允微微一笑,摸了摸他的后腦殼,以一種“這你就不懂了吧”的眼神愛憐地看著他,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。
作為一個看過的新時代青年,張允非常了解外面那些鳥在干什么勾當。
“那些鳥在向我們投擲糞便和嘔吐物。”張允就像一個好老師那樣,耐心地解釋道,“你要是現在出去,它們就會把你當成靶子,黏黏的液體噴灑在你身上,惡臭的味道很久都不會散去。”
“呃……”花下有點反胃,問道:“那我們怎么出去?”
張允攤了攤手,用心音說道:“只能等你姐來救我們了。”
花下擠眉弄眼,連連向他示意:“我快忍不了了!”
張允表示:“再忍忍,這邊動靜這么大,只要她離得不遠,很快就會發現的。”
花下表示:“要是她離得很遠呢?”
張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鳥兒總會累的,屎總有噴完的時候。”
兩刻之后,外間的動靜果然停息了,花下松了一口氣,雖然味道還在,但他心里的壓力減輕了不少。
在他捂著鼻子強忍惡心的這段時間,阮言鈞和張允卻仿佛沒受到一點影響,一個給琴調弦,一個擦劍,像是準備好隨時迎接戰斗似的。
花下好奇地問:“為什么你們倆一點也不害怕臭味?”
張允笑嘻嘻回答:“因為封閉了鼻竅啊,傻孩子。”
花下被他的無恥震驚了:“什么?!”
正當他要跳起來追打張允的時候,兩人不約而同向外面看去,隔著窗子,他們什么也看不到,但他們聽到了同樣的聲音。
“來了!”張允的神情陡然變得嚴肅,他提劍一掃,茅草的房頂整個掀飛出去,他的劍迎面撞上另一道劍光,茅草是偷襲者的庇護所,在橫七豎八亂飛亂砸的茅草雨中,他們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,只能注意到劍光一閃而過的瞬間。
張允擋下一劍之后,正待再出手,卻感到劍上重量一輕,再一晃,那寒冷鋒芒已經到了自己頸邊,他心下一凜,在這短短一瞬間之內,對方是怎樣做到的?
來不及思考,張允頭一仰,身子向后倒去,那透明薄劍仿佛羽毛一般沒有重量,行至半途,竟又輕輕一轉,追著他向下劈來!
張允躲也躲不過,提劍去擋也已慢了一步,心中只剩一個念頭:
凸!不過幾年沒見,這妖人劍法怎么長進這么大?
阮言鈞兩指輕輕架住對方劍鋒,在一旁閑閑道:“切磋就點到為止吧。”
妖人哈哈大笑,收回劍去,對張允道:“你好啊,張允,咱們又見面了。哦,還有阿弟。還有這位,嗯……你叫什么?”
“阮言鈞。”
“哦,阮兄。”
阮言鈞問道:“還不知足下如何稱呼?”
妖人稍微琢磨了一下,覺得還是用個正常點的名字糊弄他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