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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只有他一個人,他或許還要多考慮一下,但是有了阮言鈞的幫襯,他完全有底氣和對方一爭,就算打不贏,全身而退總不是問題,所以沒那么多顧慮。
他思定之后,便把小白龍叫了過來,讓他幫忙照看門人,張允說:“有什么不懂的就問隔壁,要么問街邊討飯的那位趙長老也行。”
小白龍也曾是占山為王的大妖,這點世面還是見過的,當下便欣然答應。
叫小白龍留在家里看家,張允也是猶豫過的,要是帶上這妖蛟定能增加不少戰斗力,但張允也怕自己一走了之之后,萬一門中遇上點什么事沒人能夠應對。
不過說起來還是有點郁悶……好不容易拐來一只千年老妖,結果最大的用處是看門?
這邊做好打算,張允便叫自家徒弟去收拾東西,該采買什么采買什么。難得出遠門游歷一遭,花下也有些激動,首先好吃的要帶夠,畢竟要出海,還是遠海,恐怕有幾個月的時間都在船上,見不著陸地自然沒法天天吃香喝辣了,于是買了不少干貨、炒貨、果脯、蜜餞,統統倒進法袋里面,外表看著不顯什么,實際這一個袋子重逾千斤,要是拋給不知情的普通人,當場能把人砸趴下。
置辦好所需之物,三人便起身去往東北方沿海之地,架風飛遁三日夜,終于到達一臨海小鎮。問了幾個船廠,終于租到一條可以遠航的大船,張允和阮言鈞又忙活了幾日,在船身上做了些布置,船首船底都刻上了辟邪的符文,以便在海中航行時避開一些道行不高的精怪,為他們省去些麻煩。
花下則在試著學習如何用靈氣開船,畢竟他們要去的是危險的地方,不可能帶著幾十個不通道法的普通船夫冒險。張允布置完船身,便來指點他,和他一起摸索,倒也真叫他倆摸出了些門道。
阮言鈞閑著的時候則在修習三昧真火,之后要在海上待幾個月,剛好趁著這段時間練功,能為己方增加一點勝算也是好的。
同時,他反復地回憶起朱雀使用三昧真火時的情形,據他觀來,這火雖然厲害,卻是用一分少一分,用去之后似乎無法自行回復,只能重新修煉、積攢。
不過……若是能讓這股火焰變得源源不絕呢?
譬如說,就像修行之人體內的靈力一樣,即便施法時用去了,也可以隨著時間自行回復。若不是這樣,誰會愿意消耗自己的法力打打殺殺?
倘若靈力也像這三昧真火一樣,用去一分便少一分,恐怕世間的修行人要少去八酒成。成本高而收益小的事,久而久之自然無人愿做。
所以,如果要將三昧真火作為一門傍身之法,他一定得想想怎樣改良它才行。
阮言鈞想到這里,不覺會心一笑。
巧的是,他和張允兩人恰好掌握著萬靈奪生陣的關竅,或許可以由此著手,以彌補這門功法的缺憾。
他將這些想法和張允說了,張允略略一想,覺得也不是不可行,便答應和他一道推演這門功法。花下在旁聽了,卻說:“你們想的是很好,不過三昧真火是天授之法,真有可能改良嗎?”
阮言鈞輕輕一笑,向他解釋:“譬如架風飛遁、御劍飛行,在千年之前,曾是只有玄丹修士才能做到的事,可后來經過一代一代人傳承經驗、改良功法,到了如今,就連凝氣修士也可以上天入地,這不就是人力可為之事?”
他一笑,張允的目光就被吸走了,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,心道我哥說什么都對,天授之法很了不起嗎?改他丫的。
總之,就在這種亂七八糟的氛圍下,由花下掌舵,終于把船開了出去。剛開始還有模有樣的,誰知甫一入海,他就吐了。
張允都給整懵了,怎么系統還會暈船?架風飛遁不是好好的嗎?
花下吐得兩眼昏花,抓著張允的袖子才撐著沒趴下,張允見他這副凄慘模樣,關切道:“你行不行,要不還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