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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情培養到位,然后擇一個良辰吉日,把鮮花、婚禮、蜜月旅行,一切都準備好,等到萬事俱備,然后再……
張允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一邊痛得齜牙咧嘴,一邊埋怨自己:張允啊張允,你怎么那么慫呢?
按捺下種種心緒,他決定不管別的,先見到人再說,于是縱身一躍跳回冰穴之內。
再見洞府中景象,張允一下驚叫起來:“哥!我的親哥誒,你這是怎么了?!”
他連忙朝阮言鈞跑了過去,后者正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里,渾身覆蓋著一層冰霜,凍得面色蒼白,瑟瑟發抖,要是他再晚回來一會,恐怕就變成冰雕了。
張允一拍腦殼,暗罵自己腦殘,一下便明白了前因后果——定是因為他跑得太遠,原本保護著這塊地方不被風雪侵蝕的法力自行散去了,而阮言鈞先前服了藥,不便運功,只好默默等他回來,仗著修為深厚強撐了一會,雖然不至于送命,但冷是真冷,不多久就動彈不得了。
張允連忙揮揮手,又將此處風雪驅散了,抱著阮言鈞又是搓手又是呵氣,漸漸把人暖了回來。因為對方先前服過藥,運轉靈氣有所不便,他也不敢隨意施法,生怕一個不慎傷了對方靈脈,否則早早便施了護身靈光把人護住,也不至于發生這樣的事情。
張允自責不已,明明他先前說好了要給人護法的,卻因為腦子一熱不管不顧跑了,要是對方真有個三長兩短,他非得切腹謝罪不可。
在他的揉搓之下,阮言鈞臉上漸漸有了血色,又過了些時候,終于回過勁來,這才挑眉看了他一眼:“你回來了。”
語氣雖然有些輕佻,倒也沒有責怪之意。張允面有慚色,連忙點頭,欲向他道歉,卻被截住話頭,阮言鈞輕輕一笑,問道:“你方才匆匆離去,是何緣故?”
“我……”張允頓了頓,不知說什么才好,他們兩人現下離得如此近,他又覺得臉上開始熱了。
阮言鈞又是一笑,話里似乎有些調侃意味:“觀你今日,好像十分心神不寧。”
張允道:“是、是嗎?”
阮言鈞道:“多謝賢弟為我取暖,為兄已經不冷了,你是不是先放開我?”
不知是不是張允的錯覺,他總覺得阮言鈞的笑容,還有看他的神情,都和平常不太一樣,有點,有點……
難以形容。像在觀察,又像在打量,笑中透露幾分了然,兩人坐著分明高度平齊,張允卻有種被他俯視著的錯覺。
經這話提醒,張允才呆呆撒了手,兩人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:“哦,好的。”
放手之后,他心里稍微有點失落,但也不好意思要求對方繼續給他抱著。他覺得自己腦袋又有些短路了,這種狀態真的十分不妙,讓他有些緊張,心說,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嗎?好多電視劇里主角一戀愛智商就會下線,我終于也淪落到這一步了?
這怎么行,這可不行!但,但是腦子真的……
完全想不了別的事情。
張允簡直要抓狂了。
阮言鈞忽而又笑了聲,說:“我看賢弟似乎難以靜心,與其胡思亂想,不如來玩骰子。”
張允睜開眼睛,問道:“怎么玩?”
阮言鈞手中拿著張允先前丟出去的骰子,輕輕拋了幾回,又任它一次次落回掌心,笑著道:“你我輪流拋骰子,對方來猜大小,誰要是猜錯了,就得講一件別人不知道的事。”
張允一愣,這是要玩真心話大冒險?像兩個羞答答的初中女生一樣,借著玩游戲的機會,趁機向對方傾吐秘密嗎?
遲疑了一下,張允道:“可以。”
骰子仍在對方手中,阮言鈞沖他笑笑,顯然是讓他先猜。張允便說:“小。”
阮言鈞信手一拋,骰子落地之后,朝上的那一面卻是十六點。
張允稍稍有些猶豫,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說起,別人不知道的事他倒是有一籮筐,可也得好好想想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,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,萬一暴露這點就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