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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雍看張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顯然內(nèi)心受到了沖擊,樂呵呵笑道:“小錢而已,張護法……張宗師就不要推辭了。”
他面上笑嘻嘻,裝作和張允親近,內(nèi)心卻說:“沒出息,就這點錢,至于這么激動嗎?”
張允喘了幾口氣,讓自己平復下來,不禁想,難怪江湖上有句傳言說,天下錢財共一石,丐幫弟子得八斗,幫主獨得一斗,其他窮光蛋共分一斗。
連一個客卿長老都這么有錢,丐幫幫主究竟多么有錢?
他簡直不敢細想,熱切地拉著趙雍的手,誠懇地問:“哥,請問怎么加入你們丐幫,我現(xiàn)在去還來得及嗎?”
趙雍擺擺手說:“這恐怕不成,最近弟子太多,幫主下令說不收人了,說不準還要裁去一批業(yè)績不好的弟子,張護法要想加入,起碼得等幾年以后。”
趙雍頓了頓,接著道:“我建議你還是在這先干著,畢竟你這身份說出去也是一派之長,立派宗師,只要好好經(jīng)營,日后轉(zhuǎn)投丐幫也能從客卿長老做起,就跟我一樣。”
張允一想,覺得此言有理,不過他若真把自己的門派經(jīng)營得有了起色,倒也不會甘愿再去丐幫做個客卿長老,畢竟錢財并不是他此生的追求,夠花就行。
接受了趙雍的資助,他的日子霎時變得好過起來,又盤下了周圍幾塊地皮,把院子擴建了不少,從巴掌大小變成了十幾個巴掌大小,當然還是跟秋鶴堂沒法比。他在門中圈出了一塊校場,雖然不算太寬闊,卻可以供弟子們習練劍術了,張允因此頗為高興。
然而,張允漸漸發(fā)現(xiàn),自家門下弟子和對門秋鶴堂的弟子常常有些不對頭。
老一輩的修士自然不會摻和進這些是非恩怨里,多是新入門的弟子仗著身份嘚瑟,非要與自家弟子爭個高低,比心法,比劍術,比法器,小孩子爭執(zhí)起來難免會有胡言亂語的時候,有次有人指著他徒弟的鼻子說:“你家掌門從前不過是我們堂主養(yǎng)的一條狗,就算如今有了出息,也別忘了過去是誰栽培的他!”
這人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了他徒弟一頓胖揍,花下根本不屑使用靈力,把人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朝臉上招呼,打得人家鼻青臉腫屁滾尿流,完了還不算,拍拍手站起來,叉腰說道:“回去告訴你們堂主,就說你這副德行是叫張允大弟子打的,看看他會不會為你出頭!”
這弟子果然捂著鼻子跑了回去,之后一連數(shù)月杳無音訊。
張允這邊沒什么,對面的門人反而震驚了,阮言鈞護犢子這點在玄門中人盡皆知,就和他很能打一樣有名,甚至有不少弟子就是沖著這一點才投身秋鶴堂的,如今發(fā)現(xiàn)竟然有人可以欺負到他們頭上,而且堂主絲毫不打算找對方的麻煩,一時三觀都有些碎裂,紛紛向堂內(nèi)老人打聽兩位掌門的八卦,聽完之后唏噓不已,有人感動,有人惋惜,有人氣憤。
有人說:“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真是白養(yǎng)他了!”
有人說:“也不能這么說吧,其實張掌門對堂主也不錯,就是一時腦殘走岔了,他肯定后悔得不得了,要不然怎么會把玄華派開在咱們對面呢。”
有人說:“拉倒吧,他把玄華派開在咱們對面不是為了惡心人嗎?趕都趕不走,就跟蒼蠅叮糞似的,總不能說這叫忠貞不渝吧。”
有人支支吾吾地說:“等等,你說堂主是糞……不,不太好吧。”
先前說話那人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趕忙撇清自己:“我沒說!不要冤枉我!”
自從張允自立門戶之后,花下的身量長高了許多,仿佛一夜之間就竄到了張允下巴高度,看起來有十五六歲模樣了。
張允也不懂這是什么原理,問了花下,花下說:“現(xiàn)在要做大師兄了,不能總像個小孩兒似的撒嬌,不好意思繼續(xù)那么矮,所以刷啦一下長高了。”
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,張允有些驚訝,他怔了怔,而后說:“其實你不必改變,像以前那樣挺好,我并不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