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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不是出人命了么?”
“命案自有大理寺的人處理,不用咱們操心。啊呀,師父,我府上這幾日積攢了好多雜物,都快堆不下了……”
李穆話還沒說完,哪里還能看見無塵的影子。
二人哭笑不得,轉身便往醉心樓去了。
醉心樓是上京城有名的花樓。樓里的姑娘個個嫩的能掐出水來。不少勛貴子弟恨不得夜夜宿在醉心樓。
陳恭便是其中之一。其人不學無術,荒淫無度。
然而在尚公主后,鄭國公耳提面命,陳恭方才收斂許多。只偶爾來醉心樓里散散心,也不敢夜不歸宿。
他可是住在河陽公主的公主府,那公主府里,是容不得他撒野的。
畢竟誰都不是鎮(zhèn)北將軍顧東海,與嘉儀長公主成婚后,又得恩典,不必入住公主府。
“嘖嘖,這回河陽公主的臉可是丟盡了。”季斐小聲叨叨。
“河陽的臉,不是早就丟了么。當年少將軍拒婚之時,臉面這種東西,就不屬于河陽了。”李穆嘬了嘬嘴兒,又道:“當初河陽與陳恭暗通曲款,被人發(fā)現了。父皇為保皇家名譽,將這事兒壓下了,而后又匆匆將河陽賜婚陳恭。”
“那時候,河陽仿佛一夜間性情大變了。要說她本就是潑辣不講理的性子,可成婚后,她整個人都變的陰郁了,還透著一股子狠辣,叫人看了都瑟瑟發(fā)抖呢。”李穆假模假式的抱了抱肩膀。
“這事兒,我居然不知道!”季斐咋呼道。
“哎,那時候季康大哥被貶,你們季府愁云慘淡,我上門去尋你,都被趕出來了!”
季斐面色一紅:“原來是那時候啊。”
“誒誒誒,看,出來了出來了。”
當朝駙馬在醉心樓猝死,事兒可大了。醉心樓里里外外被官兵圍了好幾層。
雖說李穆是皇子吧,可這種時候,他也不好上前去看。只跟季斐擠在人群里瞧熱鬧。
“駙馬爺昨夜里就來了,剛到里頭,就與老鴇子要了兩個姑娘,聽說后來不夠,又要了兩個。”
“駙馬爺瞧著瘦不拉幾的,沒想到這么威風啊。”
“嗨,再威風有什么用,河陽公主性子尖酸刻薄,駙馬爺這些年必是沒少受委屈。我看啊,這是憋壞了,才……”
這些人說話雖不中聽,可也確是實情。
陳恭尚公主,便不可納妾,更別說流連風月場所了。河陽公主雖不喜陳恭,但他畢竟是自己的駙馬,又豈能讓他在外面胡來。
作為一個男人,尤其是一個好色之徒,那種事兒得不到紓解,可是要命的。
“嘖嘖,有時候想想,真不知父皇將這二人湊在一起,到底是懲罰河陽,還是整治陳恭。”
此案涉及皇室權貴,大理寺的人走個過場,便將此案移交到刑部了。
后續(xù)的事兒,上頭盯的緊,李穆也打聽不到什么。
只道第二日,鄭國公突然去跪了宮門,大呼其子乃冤死,請圣上明察。
由此,也引發(fā)了朝臣熱議。
“鄭國公還真敢啊。刑部都確定了陳恭是服用大量助興藥物,在行房之時興奮過度而猝死。當朝駙馬死在花樓里,本就丟盡了皇室臉面,他鄭國公居然還敢跪宮門。”李穆撇了撇嘴。
“說不定,果真有冤情呢。鄭國公也一大把年紀了,陳恭出了這事兒,圣上不降罪已是幸事。這種時候,他怕是巴不得躲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