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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糖心底最后心底的希望又被破滅了。
看樣子,易大師是非得今天結婚不可了。
到了門口,糖糖突然覺得自己不能這么慫,干脆拉住了易岸,喊了一聲,“易岸!”
而易岸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眼,嘆了口氣,平靜地,轉身看著她。
本想大聲呵斥易岸擅作主張地,可看到他那張臉,糖糖的底氣轉眼就消失了,像泄了氣的皮球。
“易大師,我還小,能不能…”想讓他再緩兩年的話,被旁邊一個大叔講電話的聲音給打斷了。
“你都24了,都是晚婚晚育的年齡了,能不能夠成熟一些啊?說不結就不結了,我還就跟你說了,今天你要是過來,咱們就把證扯了,要是不來,我們就分手吧。我不小了,沒時間再跟你耗下去?!?
掛完電話,那個大叔一臉失落地獨自坐到了民政大廳的座椅上,分外落寞。
看來,是個被放鴿子的大叔。
掌心傳來一陣溫暖,易岸往前邁了一小步,在她耳側輕輕地說,“糖糖,沒關系,我們跟他們不一樣。你不想這么早結婚,好,我同意?!鳖D了一會兒,他又說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倒也不算太心急,畢竟每次求婚她都答應得挺爽快的…
糖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,內心正在天人交戰。
她當然是想嫁給易岸的,也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嫁他,只是…一時沒做好準備也是真的,突然由理應被男友寵愛的女友,變成理應體貼丈夫的妻子,糖糖很煩惱,很糾結。
“走吧,我們回去吧。我媽準備了一些你愛吃的。”
嗬…
不就是遲疑了一會兒么?
‘咱媽’登時就變成了‘我媽’,易大師你干脆改名叫易現實得了。
糖糖抬頭,偷偷看了易大師一眼,“結婚了,你待我會跟現在一樣好嗎?”
易岸想得比糖糖簡單多了。
糖糖不愿意這么早結婚他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是在意料之中的,正如她所說,她還小,還太缺乏安全感。
“傻瓜?!彼f。
沒有承諾也沒有誓言,也沒那么多套路,糖糖覺得這一聲親昵的愛稱比他之前說得那些,都要靠譜。把自己賣給這個男人,好像也沒那么多可擔心的。
反正,凡事有易岸,不是么?
糖糖踮腳,也不在意周圍來登記的小夫妻跟工作人員,吻住了易岸雙唇。
“那好吧,都被你說成傻瓜了,只能嫁你了。不過,易岸,你可要記住了,你要一輩子對我這么好。”
易岸愣了半天,這才擁她入懷。
去拍照的時候,糖糖才曉得易岸這廝,居然連他們要穿的衣服都帶上…
易岸換上白襯衣,登時顯得年輕了好多歲,他給糖糖準備的也是白襯衣,不過她留得是卷發,這么一配,有些顯得老氣了…
然后,糖糖才忽然懂了,什么叫做24歲晚婚晚育。
“易岸,過來給我綁個馬尾?!?
糖糖看著打扮得跟小伙子似的易岸,已經滿面春風地跟照相的小姑娘聊起了人生,心里頗有些不爽。
易岸禮貌地跟工作人員點了點頭,隨即走了過來。
“我不會梳頭。”糖糖脾氣不甚好的將梳子放到了易岸跟前。
易岸有些不明所以,沒人規定要綁頭發啊?卻還是拿起了梳子。
給女孩兒梳頭,這可是易大師頭一遭,雖然生疏,卻內心歡喜,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。
他雙手觸過糖糖如緞的發絲,微微攏起,輕輕地疏理。
生怕碰斷了其中的任何一根。
磨蹭了半天,來來去去扎了好多次,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,糖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這才勉勉強強的點了點頭。
易岸曉得她是不滿意地,卻也只好低聲道歉。
“我做得不好,以后每天都給你梳,好不好?”
糖糖從鏡子里看到那個小姑娘羨慕的小表情,面上只是冷淡的哼了一聲,心里卻好似喝了一壺蜜。
什么叫做恃寵而驕,什么叫做有恃無恐,就是艾心棠這樣的!
領完證,易大師牽著糖糖的手走出民政大廳。
易岸只覺得這是28年以來,最特別的一天,什么幸福,什么激動,都無法描述他此時此刻的心情,他牽著她,像擁有了全世界。
而一邊的糖糖卻忍不住嘟起了嘴。
“剛剛那個女的是故意的吧,把我拍得那么丑?”
雖然糖糖思維總跟他不再同一條線路上,不過有喜的易大師并不介意,反而湊近了糖糖,看了個仔仔細細,“丑嗎?我怎么不覺得,跟本人差不多啊?!?
糖糖瞇起了眼睛,周身的氣氛都冷了三分。
“易岸,你是說我本人也長得丑?!?lt;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