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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岸拉住糖糖掌心,十指緊扣,“江小姐,我并沒有妹妹。還有,我的未婚妻也并不需要你別有用心的關心,謝謝,告辭。”
易岸的話,就像是一個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江姝臉上。
江姝握住香檳的手,指尖泛白。
下了甲板,糖糖含著眼淚瞪著易岸很久。
易岸受不了這樣的眼神,伸手要替她擦淚,被她一把推開。
糖糖繞過易岸,徑直往前走去,易岸跟在后頭,“你聽我解釋,糖糖。”
糖糖停下腳步,說,“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?”
易岸抬頭,看到頭上女衛生間的標志。
就讓她這么進去,一哭就是半小時?易岸受不了,看到旁邊洗手間,放著暫停使用的警示牌,拉著糖糖的手就轉了進去。
“易岸,你瘋了,這是男…”
糖糖的話,并沒有說完,一條火熱柔軟的大蟲子猛地鉆進了她的口腔。
☆、第70章
仿佛一片白光照進了腦海,晃得糖糖暈乎乎地。
她眼里的易岸總是那樣的謙和有禮,進退有度,即便,私下里待她格外地親厚一些,卻也只是牽牽手,至多像朋友那樣般擁抱…
有時候,他謹守禮儀的模樣,甚至會讓糖糖懷疑,他們是否真的曾經訂過婚事。
他從來沒有…沒有對自己這般冒失唐突過。
雖然直覺告訴糖糖,她應該要推開易岸,可她的手卻像是不受大腦支配似的,悄然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閉著眼,吻得分外認真。
他的舌頭像是一塊絲滑的牛奶巧克力,在糖糖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里流動。
他灼熱的體溫,一點一點融化糖糖心頭最后一絲不安。
許久,風雨驟歇,糖糖彤紅著臉,乏力地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。
男士洗手間里一片寧靜,易岸低啞著嗓子問,“可以聽我解釋了嗎?”
解釋?
哦,自己原本是在生氣的…怎么被親了一下,心底的火氣也消了?不成,哪有這么便宜!
糖糖推開易岸,就要出去,卻不想易岸強勢地再往前逼近了半步。糖糖被牢牢了禁錮在了他堅實的身體,和堅硬的墻體之間,動彈不得。
糖糖惱怒地看著易岸,易岸歪著頭,蜻蜓點水一般,親了親剛剛被他蹂/躪得通紅的嘴唇。
“她是誰?”
糖糖想,既然走不了,那就暫且聽聽解釋,反正自己不信他就是了。
易岸只好將從前那些話又一字不落地復述了一遍。
見糖糖還是滿眼質疑,易岸嘆了口氣,說,“你還是趕緊恢復記憶吧,從前的你,從來不會把她放在眼里。”
這話糖糖就不愛聽了,說得好像現在的她是有多慫一般…
“現在,我也沒把她放在眼里!”
易岸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,說了那個女人的不是,她要是還不明白,那就是傻子!
看她嘟著嘴,一臉微慍的樣子,易岸松了口氣,順便往她身上靠了靠,“糖糖,你不介意任何人,除了你,我看其他女人,都是一個模樣。”
雖然并不是什么奉承的話,卻聽得糖糖有些心花怒放,哪個女人不想成為獨一無二呢?
“那…我眼里的你,是什么模樣?”糖糖嬌氣的問。
易岸笑著答,“老婆的模樣。”
這答案,糖糖還算勉強滿意。
她羞怯地,緩緩抬了手,抱住了他的腰身,“易岸,你等等我,再過半年,頭發就能長長了,而且…”
糖糖有些欲言又止,易岸問,“而且什么?”
“我剛剛好像…想起了一些片段。”
“真的?”易岸驚喜地看著她,問,“想到什么了?”
糖糖怎么能告訴他,他的身體帶來的愉悅感她是熟悉的,他唇齒之間的味道她是記得的,那種幾乎湮滅她理智的興奮與歡喜,她幾乎觸手可及。
她的身體,對他是熟悉的,或者說,是惦念已久的。
別的事兒沒想起,便想起這些,真是要命了…
糖糖臉紅到耳根兒,搖著頭說,“沒什么。”
易岸看到了她的不自然,陡然就明白了某些事。
自糖糖清醒以來,他一直擔心顧忌她的情緒,既怕嚇著她,也怕惹她厭惡,在她心里留下不良印象,所以,這些日子,他一直提醒自己要克制,要謹守禮儀。
反正那么多年都忍過來了,也不差這一年半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