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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大師開了門,先走了進去,站在門口的糖糖越想越窩火…憑什么啊,自己大老遠的過來陪他,他自己回得晚就算了,馬馬虎虎莫名其妙地求了個婚還半途而廢她也不計較,可他…怎么能…
一而再,再而三的戲弄她!
不成,太沒面子了。
想不通的糖糖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卻不想,才反身就被門內(nèi)伸出來的大手狠狠地拽進了門內(nèi)。
厚重的鐵門,發(fā)出了巨大而沉悶的聲音。
易岸覺得自己一刻也忍不了了。
他雙手撐開,撐在糖糖頭部兩側(cè),流出狹小的空間,將她控在胸前。
再一低頭,便準確無誤地攫住了糖糖甜美的唇,柔情封的碾磨不過幾秒,靈活的唇舌就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撬開了糖糖的牙關(guān),肆意地侵略過那溫暖之地的每一個角落,每一絲縫隙。
周圍的氣氛,開始燥熱。
直到糖糖狠狠地踩了他一腳,易大師這才停下動作。
糖糖兇狠地瞪著大眼望著他,仿佛在罵著,‘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’!那兩片紅紅的一張一翕的唇瓣兒,也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他剛剛有多么的用力,有多么的沒耐性。
偽君子嗎?
隨便吧,反正易岸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怎么介意了。
易岸伸手擦了擦糖糖嘴邊被他帶出來的口水,淺淺一笑。
這一笑,讓糖糖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跟侮辱,所以,下一秒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勾著易岸的脖子,強勢地反攻。
易岸咬了她的嘴唇,她要咬回去。
易岸把她推倒了,她也同樣要推回去。
于是,上了年紀的鐵門,又被撞了一次。
而這一次后,門外再也聽不到小情侶之間的拌嘴。
院子里所有的花都開了。
猜不透躲進了假山里,用爪子捂住了眼,只‘喵喵喵’地輕輕叫喚著。
糖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易大師扛回房間,迷迷糊糊中,她只記得他的手越來越不規(guī)矩時,她還似模似樣地訓斥了一句的…
后來到底是怎么著了,就跳轉(zhuǎn)到了現(xiàn)在這步田地了?
這方面,男人比女人的想法簡單純粹得多,也更直接得多,易大師一面動情地吻著糖糖修長秀美的脖子,一面強悍而快速地分開了她的長腿。
糖糖卻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睜開眼睛,喊了一聲,“等會兒。”
這一聲大叫,差點沒讓易大師軟了…
難得他還能耐著性子,問,“怎么了?”
糖糖一把推開他,沖他憨憨地笑了笑,然后裹上一旁他的襯衣,像只土撥鼠一般溜出了臥房。
再回房時,糖糖手里拿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東西,臉上的得意溢于言表。
易岸看著‘小雨傘’哭笑不得。
她還真的特意去準備了。
所以…今晚,她其實…想到這兒,易岸整個心都舒暢了起來。一時情急,他拉著她手,將她帶到了床/上,接過她手里的東西,挑眉說,“一個好像有些不夠。”
清晨,被清脆的鳥鳴以及溫暖的陽光叫醒,糖糖赤著腳,站在陽臺邊看著窗外的世界。
易家別苑里中了很多的樹,這些樹到了冬天也仍然郁郁蔥蔥的,看著讓人心情很好。樹下的結(jié)香開得很是茂盛,遠遠地看過去,像是一大塊五分熟的荷包蛋。
看著看著,糖糖就有些餓了。
糖糖回頭看了易大師一眼,此刻的他正躺在白色被子里,安安靜靜地睡著,沒有打呼,也沒有磨牙,乖得不得了。
他完美得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。
而他,是自己一個人的。
真是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呢!
糖糖嬉笑著,小心地走了過去,伏在他身邊,歪著腦袋看著他。
易大師長得俊俏,糖糖是早就知道了的。只是,她平常也甚少這么近距離的花癡似的觀察過他。
看看,易大師皮膚可真好,快奔三的人了,臉上別說皺紋,連毛孔都細到看不見。他的睫毛生得濃密,又很長,還翹,跟個女孩子似的,糖糖忍不住,伸手摸了摸。最后,還伸過頭輕輕地親了一口。
易大師眼皮兒動了動,萬幸的是,沒醒。
糖糖的指尖順著他完美的臉部輪廓繼續(xù)往下,在高/挺地鼻尖處微微停留,最后,放到了他的薄唇上。
忽地,糖糖就想起,昨晚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。
他用這唇,吻過她身上的每一寸私密。
她沒想過,一向風光霽月的他,居然也能如此…奔放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