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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糖的話并沒有說完,易岸的行李箱不知道被誰絆倒在地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
霎時間,糖糖只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。
易岸不動聲色地拉著糖糖走進了洽談室。
他一轉身,便狠狠地將她抵在門上。
糖糖還沒反應過來,易岸已經低下了頭。炙熱的吻席卷而來,糖糖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…
她眼前的易岸,冷峻依舊,只是眉宇間,多了一絲狂野,一絲*。
糖糖不知道怎么就惹著他了…
她有些慌亂,伸手推他,易岸就霸道地抓住她的手,牢牢地鎖在身后。
他的唇舌肆意地在糖糖溫糯的口腔里來回掃蕩,似乎想一次性攫取掉她所有的甜美,饒是這樣,他還不滿意…他一次次勾引著糖糖,從輕輕地試探,再到無耐心的強制交纏,糖糖只覺得舌頭都要麻掉了。
心也要麻掉了。
又酥又麻。
易大師身上特有的氣息,一點點侵襲著糖糖,征服她,只是時間問題。
察覺到懷里人兒的變化,易岸放開了她的手,慢慢扶住了她的腰,并在那纖細柔軟的地方不住摩挲。
糖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時候勾住了易大師的勁腰,迎合著他的冒犯。
他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臉上,像是催/情/藥。
像是過了半世紀,糖糖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時候,易大師才緩了下來。
有一下沒一下地,吻著她的唇,眼,額頭。
糖糖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靠近,又迅速的跑開了。
不用說,肯定什么都看到了…
糖糖狠狠地揪住了易岸腰上的肉,可惜人家身材保養得當,并沒有肥肉可供她擰。
“你就不能先拉上窗子!”糖糖恨恨地瞪著易岸。
“糖糖,我剛剛在開視頻會議,我不知道你來了。”易岸有些答非所問,還順帶著又將糖糖往自己懷里帶了一些,就像…生怕她會隨時不見一樣。
糖糖也有些委屈,“那你早上為什么都不見我?放下鑰匙就走了?”
易岸啞言了。
糖糖就怕他這樣。
她推開壓在身上的易岸,如此說道,“你自己說的,你在意的是現在我,說好了不翻舊帳的!”
易岸沒反駁,只是嘆了口氣,“糖糖,是你決定先不讓你家人知道我們在交往的。”
額…
好像是這樣沒錯…
糖糖被剛剛那個吻,吻得大腦有些缺氧,昏昏漲漲的,“你先去把窗簾放下來。”
易岸聽話地放開了她,糖糖腳軟得差點沒滑到地上去,幸好抓住了門把手,沒鬧出笑話。
易岸轉身,糖糖已經坐到了沙發上,一臉嚴肅,“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。”
易岸只想現在就去出差,然后關掉手機,什么都不聽不管。可他不能那么做,他們兩個,總要有一個頭腦保持清醒…
他想坐到她身邊,卻被糖糖指了對面的位置。
“那幅畫,你看了嗎?”糖糖問。
易岸點了點頭。
“伯母也看過了,我知道她很不喜歡…”糖糖低下頭,聲音有些哽咽,“其實,不管有沒有那幅畫,她都不會喜歡我的。在她眼里,我就是一個隨便,又愛撒謊的人。你也是這么想的,對么?”
易岸已經在開始反思自己,到底是做了什么,才會讓她這么沒有安全感。
“糖糖,那幅畫沒什么。”他說。
糖糖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當然,畫被當成商品展覽,這一點,我是非常介意的。糖糖,我是個傳統的中國男人,這一點,你能理解嗎?”
糖糖想開口,卻最終還是沒吱聲。
“可畫里的你是沒有錯的…”易岸沉聲繼續說道,“我不知道你當時為什么要畫下這幅畫,但我知道,你只是單純地想留住當時的自己,對嗎?”
“嗯。”糖糖含著淚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易岸伸出手,糖糖猶豫了一會兒,才把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。
“你是害怕我生氣,所以,才來我辦公室門外等我的?”
“我是想來跟你解釋的。”糖糖目光濕濕地看著他,“那畫,畫的其實不是我…詹姆森當時要給我作畫,我怕冷,不肯去,后來,他就在找了一個跟我身材差不多的女孩兒當模特…詹姆森只把我的眼睛畫了進去。”
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介意不介意,當聽到糖糖怯生生地解釋時,易岸還是不得不承認,他心里最后一絲不熨帖的地方,被撫平了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