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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一回
嚴容的吮吸,比纏綿的情話還要撩動心弦。一陣寂靜里,許庭芳呼吸急促,似在強行壓制著什么。嚴容見他不動,伸手將束發的逍遙巾解開,一頭青絲如瀑布傾瀉而下,許庭芳不知,還背對著她在那憋氣壓抑。
簡雁容只覺好笑又好氣,分明想轉身又不轉是個何意?
索性準備起身。
許庭芳忍不住了,轉過身來雙手按住了簡雁容的雙肩,越發的覺的她像女人了,周身熱血沸騰,剎那間心心念念只想了一件事——把她壓在身下。
二人相視而坐,嚴容眉目流轉,美目盼兮,將許庭芳直直勾了進去,雙手已不安分,一把摟住了她,上下其手,好軟好熱好香,嚴容渾身軟的不像樣。
裸-露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,剛勁有力,嚴容伸手上去來回撩撥,咽了咽口水,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料。
許庭芳只覺百萬只螞蟻在身上前行,心癢難耐,一雙手哆嗦著,想反客為主撲倒嚴容。
“既是真愛,雌伏又有何懼?”陶不棄的話猛然想起。
對!雌伏又有何懼!
雙手伸向嚴容身后,順勢將她完全壓在了自己身上,嚴容一驚,已察覺到某個部位似堅-挺的鐵棍,左右顫抖著,狂野的宣示著,一雙手已然在她后背游走,片刻停在腰間的繩結上。
“嚴容,我決定雌伏……”呼吸急促,許庭芳胡亂的說完,眼神將嚴容吞噬,張口含住那兩瓣鮮嫩的櫻唇,不停的探尋,索取,越吃越好吃。
嚴容奮力推開正迷失的許庭芳,渾身酥軟,上氣不接下氣,許庭芳停在半空中傻了眼,決意雌伏也不行么?下面的小獸還在躍躍欲試,心突突突跳著。
只見嚴容毫不猶豫將自己衣衫一件一件解開,露出雪白一片。
咦?許庭芳愣住了,為何嚴容的胸比自己大那么多?正準備湊上前細看,嚴容低喊了一聲“呆子”。許庭芳不解,伸手握住,不松手,真比自己的大了許多,又軟又滑,比剛出爐的饅頭還軟,奮力抱起嚴容,直直壓了下去,下面不停不停磨蹭擠壓,越發難抑。
“庭芳……庭芳……你聽我說。”簡雁容怎經得起許庭芳的撥弄,氣喘吁吁,香汗淋漓,雙頰緋紅面帶春-色。許庭芳只以為嚴容不愿雌伏,便奮力一抬,又使得自己直直被嚴容壓住,裸-露的胸膛親密無間。
“嚴容,我雌伏……”沒有羞恨,只有期盼。
“你什么雌伏?”簡雁容伏在許庭芳身上,呼吸此起彼伏,喃喃道,“我本來就是女人!”
許庭芳覺得自己瘋了,不僅產生了幻覺,現在還幻聽,可嚴容的臉就在自己正上方,方才那句話又不像是自己想出來的。
“你說什么?”許庭芳手里一緊,小獸亂竄。亂竄半天,一無所獲,嚴容的小獸呢?不甘心,一只手探下身去,不顧嚴容躲閃,隔著柔軟的真絲緞褲,哪里來的小獸,空空如也!
許庭芳大驚!一躍而起,松開懷里的嚴容,滿臉驚愕。
沒有小獸,不是公公就是女人!這么說來,方才的話是真的!
“你是女……人?”良久,才憋出這句話。
簡雁容原本滿心歡喜,見許庭芳這個表情,似乎不太開心,興致降到冰點,“許兄不喜歡女人?”語畢伸手扣衣衫的繩子,許庭芳怕是捋不直了,往斷袖路上奔定了。
“嚴容,我……我喜歡你的。”許庭芳見嚴容面無表情的穿上衣衫,忙伸手攔住,“我喜歡女人的……”聲音低下,似是受了極大委屈,簡雁容有些不忍心。
便不穿衣服,從床上扯了條薄被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一雙眼睛,柔情似水的看著許庭芳,或許他不是斷袖?
“那日在山洞,我就告知你我是女人,只是你沒有聽進去。”嚴容打破沉默,“我不是嚴容,其實我便是寶華寺被你摟住的簡家小姐——簡雁容。”
這一說,不得了。兩次提親被拒,讓相府丟進顏面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好兄弟?心里或喜或悲,許庭芳也不知道,光-著上身直直看著嚴容,一言不發。
“此事我已經告知了許相,他派人殺我定是不想讓你斷袖的路上奔去,”嚴容將被子緊了緊,昂著頭不讓鼻血流出,“這樣,就不會殺我了。”
許庭芳呆呆愣愣,只伸手將裹著嚴容的被子一層一層解開,嚴容護著,他就用力,幾個來回,氣氛詭異。不像是恩愛人之間的調逗,反倒像在賭氣,眼看被子馬上就要被扯光了,簡雁容看著紅了眼的許庭芳,忙伸出右手,一頭青絲散落胸前:“庭芳,我不是有意騙你的……”
話未說完,許庭芳用力將被子一扯,拼盡全力壓在了簡雁容身上。身下的女人有些慌亂,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,一雙眼睛更是如同那驚恐的小鹿,雖驚恐卻生出幾許嬌羞來。
“簡家小姐,”許庭芳低吼,欲罷不能,“我現在就向你求親。”簡雁容伸手環住許庭芳強健的后腰,二人上身坦然相對,將頭埋在了許庭芳頸窩,“聘禮就是我來雌伏……”
如斯美人在此,許庭芳終于按捺不住,既已知嚴容是女人,且早有過肌膚之親,只不過每次都忍住罷了。此時坦然,先前壓抑的那些激-情,如火山噴發,三兩下就除去了嚴容的上衣,嚴容一直愛美男,早就口水泛濫,伸手解許庭芳的褲子,二人忙的不可開交。
初次上陣,和書上寫的不一樣。
許庭芳的小獸竄的像兔子,嚴容的褲子許庭芳死活解不開,只能在外面干蹭,真是郎情妾意,干柴烈火。
“嚴容,你的褲子……”許庭芳念了一句,也不管了,俯下頭來從嚴容挺翹的鼻尖,一路吻至胸前那片雪白,膚白如凝脂,深埋其中只覺芳香撲鼻,“嚴容,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
嚴容被壓身下,自是清楚許庭芳的舉動,恨不得找把剪刀來將自己的褲子剪開。若早些讓他知道自己是女兒身,說不定早已……想到這里,心生愧意,尋著許庭芳的口唇,主動吻了下去。許庭芳的小獸啊左跳右跳,尋不到安身之處,嚴容伸手握住,“庭芳。”眼里除了渴望還有一絲安撫。
折騰半天,氣喘吁吁,嚴容的褲子終于解開了。許庭芳伸出一只手將被子拉過蓋住二人,反而不敢有進一步動作,只摟著嚴容不肯松開,二人赤-身緊貼。簡雁容全身光滑如玉,許庭芳怎舍得放過每一寸肌膚,摟摟抱抱,親親我我,只剩最后一步。
黑暗里四目相對,氣息都覺得甜蜜曖昧。
“嚴容,你可想好了……”許庭芳的小獸已經控制不住,蓄勢待發,嚴容在他身下嬌喘不已,只點了點頭。良久,許庭芳輕輕起身,轉而躺到簡雁容身側,“不可。”二字費力說出,拉過被子替簡雁容蓋好,“回京了,等我明媒正娶將你娶過來。”
簡雁容心中是渴望的,但因是初次,很是緊張。見許庭芳松手,放下心來。且許庭芳考慮周全,定是怕現在萬一有了夫妻之實再有了娃娃……簡雁容越想越覺得興奮。拉住許庭芳的手不肯松開。
第七十二回
一臺簇新八抬大轎,穩穩當當停在了程府門口。小廝見狀,忙起身向里通報。
轎子的門簾被掀開,小滿飛快的鉆出,隨后伸出一只手,將轎中另一人攙扶了下來。正是那哭了幾日的程清芷,此刻更是弱柳之姿,連走路都離不開人。這幾日呆在行宮,朱竮雖未對自己再用強,可貞節已失,有何面目活著,有何面目見許庭芳。
獨自坐在房內,嗚嗚嗚哭了起來。
小滿得知程秀之已經回復,花了一個時辰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,美艷動人,只要爺肯回來,那嚴容之事自己也是可以睜只眼閉只眼的。
“程卿,”朱竮攔下正欲回府的程秀之,愣了許久,不知道該說什么,擺擺手道:“好好歇息。”此刻程清芷應該已經送回程府了,他堂堂天子,居然忐忑不安起來,在御書房內來回走動,心神不寧。他不是隨便的人,他對程清芷是真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