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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加重了病情。
他又重新把阮檸放回床上,出去打了個電話。
然后接了盆熱水給阮檸擦臉,
小孩兒的臉嫩得很,
謝執都怕把人給擦壞了。
阮檸沒燒糊涂,
人還是清醒的,
只是慘兮兮的:“謝執……我會死嗎?”
謝執:“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再等等,醫生馬上就來了。”
謝執哄著他,阮檸雖然難受,但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十分鐘后,葉書火急火燎地,穿著一身睡衣提著醫藥箱就上來了,咚咚咚地敲門:“謝執,快開門!謝……”
謝執一把將門拉開,再揪住葉書的領子把他帶進來:“進來。”
葉書慌慌忙忙地換完鞋:“你這是怎么了,是得了禽流感還是破傷風?要不艾滋病?白血病?還是癌……”
謝執:“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?”
葉書嘿嘿一笑:“哪兒能啊少爺,這不,一接到你的電話,我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來了。”
他把謝執從上到下打量了幾回,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得病的。
“所以……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?”
謝執搖頭:“不是我,你和我進來。”
葉書正疑惑,跟著謝執進了房間。
這不進還好,剛一跨進去,他立馬就被房間里滿滿的馥郁甜膩的Omega信息素給勾得蠢蠢欲動了。
“給我收好,”謝執試了試阮檸的溫度,順便威脅了一把葉書:“要是敢把人給我嚇到了,你就給你自己掛個ICU號吧。”
葉書:“……”
這是□□裸的威脅!到底是不是請他來幫忙的!
他深呼吸了幾次,把心底那點兒欲,望給壓了下去,才朝床邊走。
床上的Omega乖巧嬌嫩,臉蛋兒紅撲撲的,睫毛纖長,一看就是那種愛軟軟綿綿扒著人撒嬌的。
葉書笑道:“你這在哪兒拐的小孩兒?別說,還挺乖。”
謝執涼嗖嗖地看他一眼。
“怎么,還不能夸了?”
謝執:“不,我是在想,你那舌頭應該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葉書:“……”
“怎么說我們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你就是這么重色輕友的?”
謝執不想跟他打嘴炮:“別廢話了,先看看人。”
葉書看得出謝執的著急,過去給阮檸考了體溫,又仔細看了下,道:“淋感冒了?”
謝執:“昨晚上淋了雨,應該是的。”
時間到了以后,葉書取出溫度計,都快四十度了。
葉書搖搖頭:“你這照顧人的功力不行啊。”
謝執有些緊張:“很嚴重?”
“都快四十度了。”葉書:“不過也別太緊張,吃了藥退了燒就沒事兒了。”
謝執放了點兒心:“嗯。”
葉書給阮檸開了藥,謝執哄了好一半天才讓人把藥吃下去。
折騰了這么久,他也出汗了。
葉書在客廳收拾自己的藥箱,裝作不經意地問道:“還沒見你這么耐心過呢,怎么,有想法?都把人弄家里來了。”
謝執接了杯水喝:“別用你那齷齪心思想我。”
葉書:“……”
他齷齪?
片兒難道就他一個人看了?
“那他是誰,竟然還能睡你床上。”葉書道:“別跟我說你倆啥關系沒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