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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這些人暫時還不能舍棄,畢竟也都是熟悉徐國公府的人,一時都打發走了,也無人可用。不如再考量一段時日,合適的就留下,不合適的便打發了換新人進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傍晚時分,徐湘蘭失魂落魄的回來了。
劉氏被官府收押了,什么時候籌到錢財,什么時候將人放出來。
徐沅芷私下問過官府的處理結果,根據律法,那老人是自殺而死,而且劉氏并沒有用什么暴力去逼迫人自殺,只是那老人家聽到徐國公府的名號就嚇得不輕才尋了短見。
如此劉氏賠償人命錢即可,真正算得上重罪的卻是私放印子錢。
從去年開始,朝廷明令禁止私人發放利息太高的借款,劉氏第二次抬高的利息顯然大大超出了朝廷規定的額度,如果按照律法,劉氏得十倍罰沒自己的本金和利息。
“十倍?劉氏借給他們多少錢?”
荷珠伺候著徐沅芷染指甲,然后一臉探聽到小道消息的興奮:“可不少呢,足足有二百兩。借了四個月,如果本金和利息加起來得還八百兩。”
“這么黑?!”徐沅芷咋舌,劉氏想錢是想瘋了吧。
“可不是嘛,若非利息如此之高,那老人家又豈會尋短見呢?但其實我覺得,最主要還是因為他們覺得劉氏是徐國公府的人,不好惹,所以才做出這樣的選擇。”
徐沅芷點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對,劉氏的所作所為敗壞的是徐國公府的名聲,而不是她自己的,若不是因為徐國公府,她又算哪根蔥?”
荷珠氣憤地哼了一聲說道:“是啊,如今她也遭報應了,十倍罰沒,她得賠官府八千兩,再加上賠人命錢,總共八千五百兩。”
“你倒是算的清楚。”徐沅芷笑道。
“那當然了,我們徐國公府可是做生意的,我算學可好了!”荷珠笑著說道。
八千五百兩……徐沅芷心想這筆錢能把劉氏的私房錢掏干凈了,如果徐湘蘭愿意用自己的嫁妝幫劉氏還錢,或許才能補劉氏的虧空。
徐沅芷沒心思幫劉氏算賬,染好了指甲包起來就指揮侍衛們去搬自己的東西。徐沅芷坐在紅木椅子上,晾著兩只白生生的手,荷珠捧著冊子,侍衛們搬出來一樣兒,荷珠就對著冊子唱一樣兒。等搬完了,徐沅芷讓荷珠拿著冊子給自己看。
居然只少了兩條梅片金箔松煙墨。
徐沅芷挑了挑眉毛,有些意外。沒想到劉氏居然只賣了這么兩個不起眼的東西。
這背后其實還有一段故事。劉氏搬了徐沅芷閨房里的東西,卻發現都是一些舞文弄墨的玩意兒,劉氏自己不懂,便先拿了最不起眼的兩根墨錠去賣。劉氏為了掩人耳目,親自去了古董行兒,才把東西拿出來,對方就出價三百兩。
這可把劉氏嚇了一跳,她還是懂一些買賣上的規矩的,古董行兒是欺生的地方,買家若是先出價必然是個低價,還要把東西貶損一番,為的就是撿漏。
可一出口就是三百兩,說明這兩根不起眼的墨錠價值遠遠超出這個數。
劉氏匆匆回府,珍重的放妥了兩根墨錠,又找了個玳瑁小盒把墨錠裝進去,第二日又去賣,最后以四百五十兩的價格成交。
可劉氏還是覺得賣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