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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向涵手舉到嘴邊輕咳了一聲。
……
最后的結(jié)果是,陰陽差錯的,麥星陽和邱向涵兩個人還是住到了族長家里。別看是族長,但是阿佐他們家的條件實際上非常一般,老人念舊,又過慣了節(jié)儉日子,就算是阿佐現(xiàn)在做了生意,拿回家的錢多半也是原封不動被放起來。
夜幕降臨,山間的蟲鳴開始變得嘹亮起來,雖然是趕在計劃的時間內(nèi)到了,但是路途整個過程,顯然比節(jié)目組想象的還要艱難一些。童嘉因為車上的顛簸和水土不服的原因,躲在屋子里上吐下瀉。
就連扛著攝像機的跟拍也看不下去他那張蒼白的小臉,節(jié)目組的導演當即決定把晚上的拍攝任務取消,讓各個藝人收拾收拾,趕緊回自己的住家好好休息。
阿佐的家在村子靠里的地方,這會跟著的攝像機還沒走,麥星陽和邱向涵不得不收斂一些,安靜地跟著阿佐進了家門。
“哥哥!”一聲小女孩清脆的童音,在阿佐剛打開院子大門的時候傳了出來。緊接著,如同一顆小炮/彈一樣,女孩撲到了兄長的懷里。趴在自己哥哥的肩膀上,朵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望向后面兩個陌生人,露出了怯意。
“這兩個哥哥是客人,來咱們家住上一段時間。”阿佐拍了拍她的后背,將她放下來,又跟身后兩人介紹道,“這是我妹妹,朵兒。”
“你好。”麥星陽笑瞇瞇蹲下/身跟她打招呼,展開手掌露出里面一顆奶糖。
或許是這邊人遺傳的原因,一路走過來,麥星陽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個頭普遍不高。朵兒也一樣,雖然今年六歲了,但是相較于城市里那些活蹦亂跳的小學生,要矮上不少,胳膊腿都很細,卻看上去挺結(jié)實。
朵兒跟阿佐一樣,眉毛很濃,映襯著下方黑漆漆的眼珠子,看上去很有靈氣。由于性取向的原因,麥星陽對小孩子的興趣一向不大,但是看到朵兒的第一眼,他還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覺得挺喜歡。
朵兒怯生生地從麥星陽手里抓走了奶糖,小心地剝開外皮放進嘴里,奶糖在舌尖上一打滾,甜滋滋的味道充斥了口腔,她笑了起來:“謝謝哥哥。”
……
族長一家人除了在外面跑生意的阿佐以外,剩下的人都不知道邱向涵是誰,他們這里信號非常不好,就算是政府派人修了信號塔,但是因為地理原因,電視的信號還是斷斷續(xù)續(xù),經(jīng)常會飄起很“復古”的雪花屏。
于是他們干脆就不看電視了,每天過著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的生活。
族長是一位已經(jīng)滿臉褶子的老人,按照阿佐的話說,他的母親在前兩年已經(jīng)去世,阿爸悲傷得整個人都老了十歲。然而老人在接待邱、麥兩個人的時候卻還是很熱情,他們村很少會有外面的人進來,而且聽自己兒子講,這回來的幾個人是來教村子里的小朋友藝術(shù)的。
藝術(shù)。
這個詞匯聽在他們耳朵里簡直高不可攀,現(xiàn)在鄉(xiāng)村里面的老師,教語數(shù)英人手都不夠,怎么敢想再給孩子們配藝術(shù)課呢?
“你們也是來支教的?”老人佝僂著后背,從廚房端進來一盤炒肉,桌子上面已經(jīng)擺了好幾道飯菜,麥星陽和邱向涵都說不用再做,可老人還是非說按規(guī)格招待客人是這里的老規(guī)矩,“唉,本來村里面給你們準備了殺豬宴呢,結(jié)果那個……”
“導演。”阿佐在一旁提醒道,招呼著大家圍過來吃飯。
“對,你們那個導演又說留到明天。”
“也不算是支教。”邱向涵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