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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有人過來，張有成立刻把大壁虎拋到一邊，拼命靠近玻璃壁：“救我，救我！我錯了，真的錯了！”

等看清了人，尤其是戚容晟與莊蕪交握的手，張有成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尖聲道：“怎么可能？！你們——”

怎么會和好如初，怎么還能如此親密？！

戚容晟可是毀掉了救莊蕪的藥劑啊，他們都不想活命了嗎？！

“可惜，讓你失望了。”

戚容晟冷冷落下一句，牽著莊蕪頭也不回地離開：“看好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大廈完全傾覆，張有成頹然地跌坐在地上，顧不上頭頂?shù)年幱盎\罩：“天要亡我啊……”

從基地出來回到車上，戚容晟一直沒放開莊蕪的手，兩人并肩坐在后排座位稍作休息。莊蕪沒有詢問，只把頭輕輕靠在戚容晟肩上，無聲地鼓勵他。

在這溫情的時刻，戚容晟忽然接到來自戚容舟的訊息。

“哥哥，我們見一面吧。”

意識到可能的結(jié)果，戚容晟馬上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走，我們的證據(jù)來了！”

倪小柔不安地握著兒子的手，直到戚容晟和莊蕪進(jìn)來才微微安心，顧不得寒暄，直接把文件夾遞過去：“都在這里了，機(jī)緣巧合我才進(jìn)到他的書房，里邊的場景太嚇人了，我把藏在箱子里的文件拿出來就過來找你們了，還好你清楚密碼……如果不是戚定明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手，我也不至于——”

說到這里，倪小柔不禁失聲痛哭起來。

原來上次的意外，根本是戚定明想拿他的兒子做試驗品。

戚容舟手忙腳亂地安慰著母親，莊蕪幫忙遞了紙巾過去：“一切都要結(jié)束了，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……”

“謝謝你們，”倪小柔哽咽道，“辛苦你們了……”

戚容晟已經(jīng)打開文件夾，靜靜地看完文件，抬起頭肯定地宣告：“結(jié)束了。”

之后的進(jìn)程速度極其流暢，戚定明涉嫌行賄受賄，故意傷人，非法拘禁等十多項罪名，被判處死刑。張有成作為從犯，自然難逃罪責(zé)。與他們同道的人員，林林總總上百人被判處各類刑罰。

通用法的死刑并不是一槍斃命的仁慈，而是反反復(fù)復(fù)消磨意志，直至身心俱毀。

臨刑前，戚容晟特地去看了戚定明最后一面。

許久未見，蒼老衰敗的氣色撲面而來，戚定明啞著聲音：“你來了。”

“我不是來送你最后一程的，”戚容晟直接打破他的妄想，“你以為你用我母親的生日作密碼就是對她的愛嗎？你之所以對她有執(zhí)念，恰恰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看過你，你所處心積慮的復(fù)仇，長生，對于我已經(jīng)逝世的母親來說，根本沒有意義，你只是為自己的私欲，殺人。”

戚定明陰惻惻地抬起眼：“他們該死，如果不是他們，容絨怎么會去送死，我的實驗怎么會失敗？我替她養(yǎng)了那么多年兒子，每次看到你都恨不得掐死你，可惜你長得很像她，我舍不得下手——”

“你是我們的兒子，你以為你就懂愛嗎？”戚定明仰天大笑，“你母親為了自己的愛情完全不顧自己和家庭，我也是受害者啊！沒感受過愛的你又怎么會理解愛？”

“我懂愛是什么，我有很多愛我的我愛的人，我自己也會學(xué)習(xí)去愛人，”戚容晟沉靜道，“因為我的血脈一分一毫都與你無關(guān)，我不會像你一樣是個失敗的瘋子，被私欲吞噬得不剩骨頭。”

“別為你的謀殺披上一個看似溫情的外殼，”戚容晟說完最后一句，起身俯視戚定明最后一眼，像在看一個死人，“別玷污愛。”

不顧身后突然爆發(fā)的暴動，戚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