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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請移駕別處說話,可好?”
阿松看了眼一地跪著的官員與門外探頭探腦的百姓,見人群里容巖對他微點了頭,他便扭頭對那刺史哼了一聲,然后由郡守在前引路,一道往內堂去了。
容巖松開抱著紀南的手,紀南半天沒說話,忽然冒出一句淡淡的:“沒事了嗎?”
見如此情況之下他居然什么也沒多追問,容巖便笑了起來,點頭道:“沒事。耍威風這種事,他最在行了。”說著他輕拍紀南肩頭,“走吧,我們回客棧去等他,順便也收拾一下——這已又多耽擱了兩日,上京的桃花……恐怕都要落盡了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容巖收了劍,踱步過來,邊走邊拂袖,落了一地的桃花花瓣,排成了以下幾個字:我、叫、騷、包、二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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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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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、有人說這世上大概沒有他不會的東西,更多人說這世上一定沒有不喜愛他的人。他是大夜王朝上至皇帝至尊、下至百姓小兒眾口稱贊的二皇子殿下——慕容巖。
好在他們回去時,上京的桃花并沒有全落盡呢!
身后馬車的輪子與地面小石子相軋,時不時發出輕微的響聲,那聲音與清脆的馬蹄聲相交映,響在這寬闊暢通的官道之上。
自從雇了這輛車,紀南的耳邊終于清靜了許多。
他們剛從靈州城出來那幾日,走的都是山路小道,阿松美貌柔嫩的臀因為挨了杖責,腫了老高。
小路顛簸,他歪歪扭扭的騎著嗎,馬鞍上雖已綁了厚厚的棉絮墊著,可時不時碰著了一點,還是疼的他大大的慘叫一聲。
紀南與容巖尚算膽大,可憐阿松那匹坐騎,被那日日的怪聲嚇的實在忍受不住,竟趁他們夜晚歇息時,掙開了韁繩,逃跑了。
接下去幾日,阿松與容巖只得共乘一騎。幾天趕路,不斷的顛簸下來,他那傷口處不幸發了炎,這下更是痛的他天天哇哇的叫。
好在那時他們也已經出了山區,在官道上行了不多時,碰見一處驛站,容巖立即花重金弄來了一輛馬車讓阿松躺著,他雇了個車夫驅車,自己則與紀南仍舊是日日騎馬。
這下那猴孩子更像個耀武揚威的嬌主子了,一邊一個保鏢高頭大馬的隨護,他則天天趴在舒適的車里,悠閑哼唱小調。容巖買了許多零嘴給他解悶。有時外面天下著細細蒙蒙的小雨,容巖與紀南悶在蓑衣里耐著,他卻推開車上的小窗,就著甜津津的話梅賞著雨,興致高昂了還狗屁不通的賦詩一首,那樣子讓人看了不禁牙都癢癢。
可自從出了靈州城,紀南就再沒像往常那般與阿松打鬧。
一則他身上有傷,與他動手顯得欺負殘疾。二則……那日靈州刺史與阿松稍談片刻之后,又恭恭敬敬的將他請了出來,隨即當著眾人的面升堂審案,將來龍去脈審了個清楚,當堂就把那個姓顧的靈州郡守給革職查辦,投入了大牢。
他們離開時,刺史親自來送,并再三的說郡守一案已八百里加急上報了上京,一定從嚴從重法辦,請他放心。
阿松懶洋洋的一揮手,“隨便啦——那小老頭放了吧?”
“當然!臣下——臣——咳咳,本官既為靈州百姓父母官,必不叫任一子民蒙受那不白之冤!那人已經放回去了,身上的傷也已請了大夫醫治,請殿……請您放心!”
“那好吧,那我就走了!你好好當你的父母官吧!”阿松笑嘻嘻的翻身上馬,混若無事——那時他臀上的傷還沒開始腫脹發炎,他在人前還是個裝硬氣的小男子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