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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發腳了,嚇得他轉身又趕快去抱他,才讓那只詭計多端的后腦勺在磕出包的前一秒就落進了柔軟的懷抱。
懷里的人暖烘烘的,小小的臉蛋兒被酒精染得通紅,周浦深忍不住低下頭嘬了一口。兩人窩在沙發前的地毯上,地暖熱乎乎地熱著兩人的身體,周浦深對著茶幾上的殘羹冷炙,一邊輕輕捏著懷中人的后頸一邊盤算著把人哄上了床就來收拾。
今天哥哥吃了很多,周浦深想到這兒,嘴角禁不住提了提,這是他回來之后看見岑路吃得最香的一次,也不枉自己挖空心思做了一桌好菜。慢慢地他也摸出岑路的口味來了,雖然這人對吃喝興趣都不大,可清淡鮮美些的菜式他還是會多吃一些,比如今天的香菇排骨粥他就喝了兩大碗,看著他狼吞虎咽地吃東西的樣子,周浦深的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子去。
嘴里叼著的唇瓣上有酒味,周浦深皺起眉頭,大手移到愛人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就是吃飯還要喝酒,該罰。
岑路卻因為這輕輕地一下悠悠轉醒,看見抱著自己的家伙還在若無其事地在自己臉上啃,他躲了一下,更深地縮進他懷里:“難受……”
周浦深心疼了,輕輕吻著他發熱的額頭:“叫你不要喝那么多,”他心里像是被這只可愛可惡的小狐貍抓傷了,疼得不劇烈卻始終在那兒:“你哪次聽我的了?”
周浦深心中有怨,從兩人剛剛相識直到現在岑路都總是仗著年紀大些自作主張,就連喝酒這種小事他也勸不住他,從兩人剛剛開始吃午餐岑路就開始耍賴要喝啤酒,原本說好了喝兩瓶就住手的,可此人之后撒嬌耍賴什么甜言蜜語都往嘴上湊,周浦深甚至也被他哄著稀里糊涂地喝了兩三杯。
他酒量淺,那黑啤酒后勁十足,周浦深摟著他看他吃得香,難得如此安逸的氣氛讓他上下兩眼皮直打架,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看見岑路已經喝空了一排邊兒,外加一瓶燒酒。
周浦深撈起沙發上的薄毯子,恨鐵不成鋼地將人裹緊了,可終究一句重話也說不出:“想吐嗎?我去給你煮醒酒湯。”
岑路遲鈍地搖了搖頭:“不要喝……”他歪著頭想了想,然后自顧自地高興了:“小深,我想吃巧克力。”
他醉眼如星地看著他,雙手抱著周浦深的腰看起來像容易受傷的小動物,周浦深原本就對這人寵溺無度,這種時候更是連底線都沒了:“我去給你買。”
“不許走。”身上的人卻拖著他的腰把他拽回來了,“又想走。”岑路拽著他的頭發粗魯地親他,帶著戒指的手胡亂地在周浦深英俊的臉上摸,不小心磕到了男人的下巴。周浦深還沒反應出痛來,岑路就先心疼上了:“啊疼不疼,”他“呼呼”地朝他臉上吹氣,“疼的吧?”他可憐巴巴地看他。
周浦深摸了摸通紅一片的下巴,看著岑路混亂而脆弱的眼神,看著他衣衫半敞的模樣,他把臉埋進那片溫熱的皮膚里里:“疼,”周浦深的聲音悶悶的,“哥哥要賠我。”
沒來由的,他就是想向著這個人撒嬌,他這一輩子沒有許多向他人撒嬌的機會,可這人卻愿意給他。
岑路卻像是有些沒明白過來,抱著懷里寬闊的后背捋了半天,然后神神秘秘地湊近黑發間那白皙的耳垂:“小深喜歡吃巧克力對不對,我有。”
周浦深有些郁悶地抬起頭,他忘了這人已經喝醉了,說話邏輯都顛三倒四的,大概也看不出自己現在的意圖。他嘆了口氣,順著他:“喜歡。”
看來想吃的只能用巧克力替代了。
岑路眼睛都亮了,也不知道哪兒來那么大的力氣,站起來拽著周浦深就往儲物柜跑,周浦深看著他踉踉蹌蹌的,一顆心吊在嗓子眼就怕他摔倒,索性岑路跑到儲物柜前也就停下來,他松開周浦深的手,神神秘秘地拉著柜門把手,朝他擠出一個媚眼:
“別告訴別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