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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你的手掌心。”阿朗盡全力保持著鎮定,“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告訴你,也方便你現在就弄死我們。”
站在一旁的阿翎聽了這話,立即害怕得顫抖了起來,仿佛下一秒虎鯨就會掏出一把槍斃了在場的三人。
“不過你要記得,”阿朗立即又添了一句,小心地掩飾著聲音里的顫抖,“我們死了你就沒機會把這人弄出去了。”
虎鯨聽了這話,呼吸變得粗重了些,他結束了方才以來的沉默,若有所思地回答:“說得也是……這樣吧,明天出發之前,阿翎你來跟我帶點防身的東西走。”
阿朗正想說別顧左右而言他,卻聽見虎鯨又說了一句:“干完這件事,你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阿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們流離失所已經太久,駐扎在故土的邊境卻一直無法觸及,如今長年以來的夢想一下子如此輕易地實現,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了阿朗。
阿朗立刻搶著說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呵。”虎鯨輕輕地笑了聲,“我說的。不過我很好奇,”他突然改換了方向,腳步朝著岑路這邊走過來。
岑路意識到了對方的腳步是沖著自己來的,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,睫毛忍不住地顫了顫。
虎鯨蹲下/身子,饒有趣味地盯著岑路看:“你們就那么確定他睡著了?“
此言一出,那邊的兩人俱是吃了一驚。他們今日討論的重點一直是如何與虎鯨談判,至于這位瘦弱的砝碼確實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。阿翎已經忍不住要開始辯解:“捉住他的時候我們給他下了兩倍的劑量……就算醒了也沒關系,他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。”
“是么。”虎鯨并沒有起身的意思,反倒是蹲在岑路面前玩味地搓著雙手,“這一位可不是普通人,區區南國語對他來說算什么。”
岑路吃了一驚,卻依舊死不承認地閉著眼,試圖將虎鯨的話當成耳旁風。
“你既然決定裝傻充愣到底,我就送你一句忠告好了。”虎鯨湊近了岑路的臉,岑路悄悄地將眼簾掀開了一條縫,只見那人漆黑一團的面罩幾乎就要貼上自己的臉,帶著口音的南國語聽起來冰冷且無情:“你就算知道了什么,也沒用的。”
在這種世道里,知道真相的人偏偏不是擁有話語權的人。
虎鯨在凝滯的氣氛種閑云信步地離開了。阿翎在虎鯨走后便一個箭步沖上去,提起岑路的領子,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:“裝睡是吧!裝不懂是吧!”
岑路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痛,嘴角泛起了血腥氣。他白皙的臉上頂著一只鮮紅的手掌印,努力地扯扯嘴角露出了一個他認為最拽的表情。
阿朗看著對方油鹽不進的神情,攔住了正準備再扇他一巴掌的阿翎:“這小子是個骨頭硬的,虎鯨這么重視他,給他弄死了我們賠不起。”
阿翎這才住了手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接著將手中的人狠狠扔在地上。岑路磕到了肋骨,疼得臉色發白。
阿朗蹲下了身子,低頭看著像個破布娃娃的人質:“兄弟,我勸你老實點。等我們上了船把你送到了目的地,你是生是死都和我們沒關系了。一旦我們自由了,幫你一把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”呵。“岑路趴在地上冷冷地笑了一聲,那雙與烏云同樣顏色的瞳孔里有不加掩飾的輕蔑,這個綁架犯的謊言說得太過拙劣,他連與他斗嘴的心情都沒有。
阿朗被他這一聲笑得有些惱怒,想著嚇嚇他也好。男人從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光亮的匕首,同時從同一個口袋里掉出了一只銀色的打火機。
阿朗俯身將打火機重新收好,接著用那只鋒利的匕首拍了拍岑路俊秀的臉:“虎鯨只說了活著把你帶到目的地,可沒說完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