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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一道黑影閃人書房中,飛狐叩跪在君戎天身後,清淡的嗓音恭敬地揚起,"爺,屬下已經從西域得知解藥的配方,只不過仍缺一味引子,至今還未到手。""我能等,她卻不能再等了,飛狐,你應該知道吧!"君戎天寒聲地說道,深邃的黑眸仍舊凝著畫中的人兒,一刻也沒有移開過。
"屬下明白,只不過有件事情,爺不能不知。"飛狐依舊面無表情,維持著他一貫的風格行事。
"說吧!"君戎天點頭示意。
"屬下已經知道此毒乃是化魂散,想必應是婁離所施,它能在人體中潛伏很久,能夠不知不覺的取人性命,他的心腸未免太過狠毒,就算與樓家堡有著深仇大恨,也不該下此毒。""聽你一說,事情似乎很棘手?"君戎天的眉一挑。
飛狐抬起了頭,正色地說道:"爺,就算取得了解藥服下,那毒性也不能完全解盡......"**********
在閣樓的窗臺邊,倚坐了一名容顏絕艷的女子,蒼白的神色依舊不掩她絕代的風華,荏弱的身子彷佛隨時會隨著寒風飄逝。
"小姐,皇爺來了。"
隨著這一聲通報,樓凌波緩緩地回眸,站起身來,望向來人,隆起的肚子似乎隨時會將她弱質的身子壓垮。
君戎天以從容不迫的步履踱人她的視線之中,他邪冷的眸瞬也不瞬地瞅著她嫵艷的臉蛋。
"我已經取得解藥了。"
樓凌波聞言,秋水似的眼眸綻出一絲欣喜的光芒,淡淡的,下一瞬間就消逝在眼瞳深處。
"給我,否則就要來不及了!"
聽見她略微急切的語調,他冉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深眸透出足以寒徹人心的恨意。
"要我將解藥給你簡單,但你能回報我什么?"他的長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頷,銳利的鷹眸直勾勾地瞧進她漾著淚光的冰眸。
"我......"她低咬失去血色的嫩唇,搖了搖頭:"不......我不能背叛他,我不能......"君戎天邪涼一笑,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瓶,悠然之中可以明顯地看出威儀逼人的氣勢,當他的眸對上了她艷麗蒼白的小臉時,輾轉出一種摻揉恨意的狂烈愛戀,痕著細細紋路的魅眸冷冷一瞇。
"今天,是我小四兒的十歲誕辰,我這個做父皇的正愁找不到東西送他,我要你以嘯冷情的江湖地位起誓,若你肚里的孩兒為男孩,終生要為四皇兒的奴,倘若是個女娃兒,皇兒要她為妃或是為妓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。"說完,他冷冷地覷著地頓時慘無人色的小臉,勾在他薄唇邊的笑容極陰殘無情,彷佛惡剎。
樓凌波的腦海中一片空白。不......不成,她不能答應他這殘忍的條件,嘯冷情......她肚里孩兒的父親,可是當令的武林盟主啊!她怎能讓他的孩兒為奴為妓?
而她也幾乎要忘了他擁有後宮中所有的女人,她們為他孕育子嗣!一絲妒意襲上了樓凌波的心房。下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!
"不!你若是執意如此,我寧愿一死!"她抬起翦瞳,無畏地反視著他陰冷的臉龐。
他怎能......怎能如此逼她?
"喔?"君戎天淡淡地挑起眉,漫不經心地說道:"看樣子你是不需要解藥了,那毀了它也無妨。"說著,他運起內力,從他的大掌中緩緩地散出熱息,眼看就要將白玉瓶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