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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那顆珍珠一起,含住了夏妍小巧的耳垂。
夏妍!!!
濕熱的口腔貼著本就敏感的耳廓,夏妍整個人如遭電擊。不等她反應過來,柔軟舌尖更是觸電般的劃過肌膚……
夏妍猛地把人推開,卻忘記了腰上的桎梏,隨著男人的身軀一起倒在床上,人壓床,人又壓著人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這一下把夏妍跌得夠嗆,她還得擔心別把墊底的盛驍壓出個好歹來。
這一摔,某人終于松手了。夏妍顧不得自己滾燙的臉頰,推了推人,“盛驍?”
這一動不得了,居然沒聽見心跳,夏妍嚇得臉都白了,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醉酒猝死的新聞,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聽得是右邊。只見那人大字型皮昂唐在床上,一副摔懵過去的樣子,胸口起伏均勻,儼然已經睡熟了。
夏妍松了口氣,抬手摸了摸耳朵。
不用看,她也知道自己臉上燒得厲害。
耳朵燙得嚇人,感覺半邊大腦都木了,沒法思考,她用力蹭了蹭,沒有感覺,只剩下熱和燙。可無論怎么揉搓,溫暖的觸感真切地留在了肌膚上,心跳都不平靜了。
夏妍盯著某人憨態可掬的睡顏,后知后覺的惱羞成怒,憤恨地在某人腰上掐了一把,這一次沒有一點留情!
“好你個盛馬堯!”
這酒品還敢逞能喝酒?什么臭弟弟,不要你了!
夏妍跳起來,憤憤地走了,腳步踱得仿佛和樓下宣戰,卻又躡手躡腳的關門。
人一走,屋里又恢復了安靜。
屋里本來就沒開燈,月光透過紗窗照進來,冷色的月光褪去男人臉上幾分酒意,映在他那一雙晶亮的眸子上,和夜色一樣清明。
盛驍躺著一動不動,呆滯地對著天花板出神。不一會兒,好看的眉頭蹙起,他似十分苦惱地,抬起手遮住了眼睛,另一只手卻忍不住揉向腰間——
嘶,真疼啊,差點就繃不住了。
盛驍這一覺睡得很安慰,夏母下樓去看他的時候,盛驍已經乖乖地蓋好被子躺在床上,睡姿都乖乖巧巧的,更別說酒后吵鬧。夏母不明白為什么夏妍回來以后突然態度大變,連醒酒湯都不愿意給人送了,還埋怨女兒不懂事。
因為一大早就要回劇組,夏妍回來沒多久就睡了,連行李都是夏母給收拾的。
清晨,助理丸子按盛驍的指示開車來了,意外的,林泰也來了。
四點多鐘,兩個人就在樓下等著,看到盛驍過來,打了個招呼。
夏妍這邊還在和夏父夏母告別。這一趟回家,解開了一家人的心結,分別的時候就十分依依不舍。夏家夫妻看著孩子,就想起了當年送夏妍上大學的時候,也是這樣,天剛蒙蒙亮就全家出動送孩子上學,在火車站分別,這一次卻是家門口。
夏母三點多就起床,下廚做了不少好吃的,用保溫盒裝好,讓他們路上或者到了劇組以后給大家分一分。
夏妍倒是并沒有多少離愁,左右再過一個月,拍完,她就要回s市買房,到時候夏父夏母肯定要出面,要不了多久就會再見面的。
揮別了父母,夏妍抱著一個屬于她自己的小便當盒拉開車門,看見盛驍坐在后面,她臉上一沉。
“tir,你下車。”夏妍道。
林泰今天蹭車來本來是要彌補一下昨天的缺席,這會兒驟然被點名,立即下車立正。就見夏妍拉開副駕坐了上去,對林泰道,“我暈車,你去后面和盛驍坐。”
林泰訥訥地“噢”了一聲,拉開后車門坐下,突然就打了個寒顫。
——是誰大清早開這么大的冷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