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河水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季瓊宇!”季立文瞪眼盯著季瓊宇,他下意識地拍了下桌子,殘置在桌上的開心果殼也一躍而起。周寄北的手空了,手機被季瓊宇不打一聲招呼就掠走。季瓊宇置若罔聞,低頭就把手機掐了,接著沒收擱進口袋里。他佯裝若無其事,雙手往口袋里一插,朝對面努了努下巴說:“有您這么八卦的嘛,啥事沒有,還存什么照片呀?!?
季瓊宇一臉哀怨,嘴巴嘟囔著不滿地嘟囔,他下意識地偷瞄周寄北,發現后者正手持茶杯,低頭品茶,指腹在杯沿邊游離,他垂眸的動作遮住了真實的眼神,季瓊宇看不見他的表情,心里有些驚慌。
“那還不是你沒本事嘛!都幾歲的人,都當寄北叔叔的人了,還一單根老黃瓜!”季立文眼神一凜,犀利如刃,嘴皮子靈活上翻,吐出的話像槍桿子里的子彈,上了膛扣了扳機就咻然射出,全然一齊射在了季瓊宇的心上,他張了張嘴,都能吐出口血來。
“嘶!”地一聲響,周寄北挑了袋果脯,兩指慢慢將包裝撕開。這聲像燙了火的鋼絲線在撓五臟六腑,季瓊宇感覺口干舌燥,手指不由蜷縮,手背青筋也一凸而起。
“季伯伯,我會盯著季叔叔的,讓他早點有著落?!敝芗谋辈[著眼笑,果脯被他咬出了甜汁,在唇/齒間余留。他又轉過頭去看季瓊宇,探出了舌/頭快速掃過嘴/唇,似在施壓,又似在挑釁。
季瓊宇氣得肋骨疼,身體仿佛被撕開一角,冷氣從喉嚨口灌入,他一吸氣,就氣得發昏。
“是嗎?寸步不離地盯著我嗎?”季瓊宇瞥過頭去,說得咬牙切齒。周寄北兩指捏著果脯開始慢慢地撕,他將半條放入嘴里,半真半假地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,路上堵車?!标悑屄牭介T鈴聲趕去開門,來人是季瓊宇的叔叔。周寄北跟著打招呼,季立文同他聊得熱絡,季瓊宇趁機坐到周寄北的身邊,周寄北用余光捕捉到季瓊宇,他剛要講話,就被季瓊宇偷偷抓住了手。
“不許趕我,兔崽子!”季瓊宇使得勁兒很大,狹小黑暗的桌底下很難掙脫。周寄北一動,季瓊宇就攥得更緊。周寄北饒有興趣地睨著他,同時手腕悄轉,以巧力摸到季瓊宇的大腿/根,周寄北弓起手,指甲像攻擊力十足的利器,輕易地劃開季瓊宇的防御,抓住他的致命點。
季瓊宇的身體在逐漸發脹、發痛、趨于發硬。周寄北的手像即將捕食的爪鉤,銳利、敏感、危險。他以季瓊宇不可抵抗的力道覆上他,手指不過三兩下就拉卡了他褲前的拉鏈,那聲音細碎,伴著輕微地咔嚓聲而逐漸解體。季瓊宇仿佛提線木偶,渾身上下從內到外,都不由自己。他阻止不了周寄北游走的手,連抬手腕的力氣都沒有。
周寄北的指甲刮著他已被拉開的拉鏈,那聲音像刀磨骨,叫他整個人都提心吊膽。
“......”周寄北弓著手,食指指甲刮過季瓊宇的內褲,內褲布料單薄,哪里禁得起這樣的挑釁。他挪動的速度又有些刻意,似在剖析季瓊宇的皮肉。季瓊宇喉結滾動,他終于難忍,一下子抓住周寄北的手腕,周寄北無聲地勾勒起唇角,空著的左手撫摸著高腳杯,他緊盯杯中酒,酒液隨之而晃,他垂眼,眼神一暗,忽而加快速度,加重力道。
“.....唔!”季瓊宇身體一晃,險些抓不穩椅子,他不敢將兩只手都放到桌下,只能用一只手去拽,可他渾身都在發抖,青筋已經從脖子處炸開了,就快將身體都炸成灰。而始作俑者衣冠楚楚,仍然能面上帶笑,和旁人談笑風聲,一笑一顰間都若無其事。
周寄北似乎厭倦了隔靴搔癢,他抬手舉杯,一仰頭就將酒都飲盡。隨著他不斷吞咽的口水聲,他的手也一并插入那致命處。
季瓊宇的眼珠都幾乎要奪眶而出,手在一瞬之間抓緊了桌沿,桌子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