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河水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快到了。”季瓊宇溫柔地對答,他終于踩上最后一個樓梯,接著抬手用指紋解了鎖。門在推開地剎那發出一聲吱呀,周寄北伸手將門抵了抵,季瓊宇還背著他。他甚至來不及換鞋,踩著皮鞋徑直往臥房走。
“小心,貝貝。”季瓊宇半蹲身,將周寄北輕放在床沿邊,周寄北撐著坐了下來,季瓊宇回身,他仍然蹲在地上。
“先好好睡一覺。我去做飯。”季瓊宇握著周寄北的手反復摩挲了幾下,他剛要起身離開,又被拉住了手。
“陪我一起睡。”周寄北直接掀開了被子,他放下右手邊的枕頭,輕輕地拍了拍。季瓊宇明顯一怔,繼而臉蹭然一紅,他被攥著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下。周寄北僅僅只是抬著眼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眼底覆有的愛意深厚如海,成千上萬塊石頭都難以填壑。季瓊宇心尖顫栗,手忽而無力,周寄北再一拉,他就不由自主地往前跟著走。
床/因有人躺下而凹陷,而柔軟的白被/裹/著兩個人的身體。左右枕擺放親昵,而彼此的氣息近在咫尺。周寄北稍一轉頭,便與季瓊宇額頭相抵。他的手指掩藏在被子下,小拇指先一動,接著再是無名指.......手背相觸地剎那,兩人皆感一股電流/從皮膚/表層開始分解,延伸至四肢百骸,人竟都不免抽搐。
“......”季瓊宇反握住周寄北的手,周寄北稍稍松開些力氣,指縫中有了空隙,季瓊宇順勢同他十指相扣。掌心相貼,帶來的熱溫超乎想象,季瓊宇不禁感覺頭暈眼花,喉嚨干燥,掌心更是黏膩,手汗剎那被逼出。周寄北輕笑,笑聲包著的熱氣/全灑/在季瓊宇的耳/垂上。他微微張嘴,嘴唇輕輕蹭/過,季瓊宇霎時顫栗,手指反射性地箍緊了周寄北的。
“你緊張什么?”周寄北用大拇指摩挲著季瓊宇的食指骨節,他的語氣里帶著狡黠的調笑,力氣時輕時重地揉搓著季瓊宇的手,季瓊宇如芒在背,舌頭/因緊張而打結,他甚至不敢看周寄北,眼神無處可躲,只能四處亂竄,他用空著的右手抓緊了被子。他咳嗽了一聲才故作鎮定地說:“沒有啊。”
周寄北嗤笑一聲,肩膀都因此而抖動,他的眼神一暗,猛地一個翻身/,俯視著季瓊宇,他的眸子就像餓了三天的野狼,眼底紅而狠,他拱起的背身已經蓄勢待發,他會毫不客氣地進攻,毫不留情地將對手撕裂成片,然后拆骨入腹。
“沒有?”
季瓊宇被他盯得心臟胡亂地跳,周寄北無聲地勾以一笑,然后扯過季瓊宇的手腕將他帶入懷中。季瓊宇一嚇,臉貼周寄北的胸口,根本不敢動。
“我十二歲剛到季家的時候,因為不習慣席夢思床,經常性睡不著覺。你就會想現在這樣抱著我,我靠在你胸口,聽到你平穩的心跳,你輕輕地和我說著小話。你會像現在這樣,輕輕地撫著我的背,從上到下。”周寄北的手在季瓊宇的背上輕拍,他的下巴抵在季瓊宇的發頂,他在回憶,又好像沒有,因為這些事熟悉地就像昨天。
季瓊宇仰頭,他看向周寄北,忍不住抬手去摸那臉,周寄北垂眸,朝他輕笑。
“貝貝,不要再傷害自己,永遠不要了。”季瓊宇翻開周寄北的袖子,露出那一截截陳舊猙獰的傷疤,他湊過去親吻,聲音顫抖。
“你怎么對自己下手那么狠?還不如一刀直接捅死我算了。”季瓊宇開始失控,他抱緊周寄北,不敢松一點力氣,生怕一松手,他就不見了。
周寄北倒是輕巧,他不過摸了摸季瓊宇的后頸,語氣云淡風輕。
“我很乖的時候,你就不常回家。想要找你,卻連電話都不敢打。也找不到理由讓你回家。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撥通一個電話,沒說到兩句就掛了。我想多見見你,想讓你關心我,姚佚有你,有朋友,有家人。而我,爸爸不在身邊,媽媽也不知道在哪里。沒有朋友,空落落的大房子里只有王嫂能陪我說幾句話。我沒辦法。”周寄北說到后面,聲音有些低落,他拉扯著袖子,將瘆人的刀疤遮掩住。
“我答應你,我不再傷害自己。”周寄北笑起來的時候,兩眼微彎成月,瞳孔投射而出的光芒竟還飽含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