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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他較什么真。季瓊宇,我什么時候搬過來?”
“你想搬明天也能搬啊?!奔经傆钐鹬讣鈴囊W的肩頭游離到他的手臂,指尖像在彈鋼琴般,每每抬起落下,他便輕笑一聲說:“春慈路到站了......紫藤園到站了......”
“那周寄北呢......他還住這兒?”
季瓊宇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僵了。他一把將姚軼掀翻,只手扣其下顎,逼近道:“我說了,我不可能不要他?!?
姚軼也毫不客氣地怒視他,伸手一把扯起季瓊宇的睡袍,他不甘示弱地反諷:“你都養了他六年了,還準備養幾年?他都十八歲了,你該盡的責任也該到頭了.....”季瓊宇被戳了死穴,臉色便更加難堪。他下了床,趿著鞋冷冷地說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........季瓊宇!”
季瓊宇一下子把門拉開,腳還來不及踏出去,整個人都像石塊僵在原地。周寄北還抱著水晶球坐在地上,他本靠著門板,卻又因一瞬間沒了支撐,整個人摔到一旁。
“貝貝!”季瓊宇手忙腳亂地把他扶起來,周寄北嗅到他身上粘著的氣味,忽然伸手推了一把。
“.......”周寄北扯過拐棍迫使自己重新站起來,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掉頭往下走,右腿無力地蜷在地上,像是拖著一尾累贅。
“貝貝!”季瓊宇想去扶他,卻不得空。周寄北拼了命地往下走,季瓊宇想碰又不敢碰,只得跟在他身后,一雙手時刻虛扶著,以防他跌倒。
周寄北下了樓又是一身地汗,季瓊宇跟著他進了客房,想要說些什么,但又覺得沒必要解釋。他咬了咬嘴唇,一時之間竟也無言。
周寄北撐著床沿坐下,他用雙手抱起右腿,喉底同時發出刺痛的哀嚎。季瓊宇心一顫,連忙蹲了下來,他滿臉心疼,直接擼起周寄北的褲腿,替他揉起傷腿。
周寄北眼皮微垂,就著這個坐姿,他能看見季瓊宇的發頂。膝蓋處漸漸傳來熱度,溫熱化解著疼痛,治愈表面的傷。
“你想要我走嗎?”周寄北忽而開口,叫季瓊宇猝不及防地抬起了頭。他滿臉的驚慌失措,讓周寄北一度產生了錯覺,錯覺以為季瓊宇舍不得他。
“不會,貝貝你怎么這么想.....我.....”
“那你愛姚軼嗎?”
“......貝貝.....”
“愛嗎?”周寄北似乎不依不饒,每一字一頓的攻擊性都極強。季瓊宇抿了抿嘴唇說:“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?!?
“在一起不代表愛?!敝芗谋睆?*直盯季瓊宇的眼睛,目光之外的壓迫性更像是在自焚,他抵住季瓊宇的額頭,不予他退路。
“......”季瓊宇一下子扣住周寄北的后頸,使著蠻勁把他拉開,周寄北始料未及,想要抬手去抓季瓊宇的手,卻沒了機會。
“睡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