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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小時候一樣,哭著對媽媽說:“求求你不要丟下我。”
她已經長大了,不會去阻礙任何人,也不想虧欠任何人,有什么苦難和委屈,自己咽下也就好了。
孟鈺微微彎唇,眼睛亮晶晶的:“林如流,你以后回來,關門聲音小一點可以嗎?”
林如流以為她至少會問問,自己為什么生氣,為什么睡次臥,可是,她沒有問。
哪怕是一個合租的室友,也不至于這樣吧。
林如流沒說話,孟鈺慢吞吞地移動回了主臥,把門關上,爬上床。
好一會兒,枕頭濕了。
隔壁,林如流一夜沒睡,坐在床邊吸了半盒煙。
翌日,程清遠一大早就見到了林如流,他看起來狀態很差,眼底微微的一片青色。
“清遠,有沒有治療失眠的方法,要不,你給我開兩盒安眠藥也行。”
程清遠湊過去,仔細看了看他,半晌,才說道:“林如流,你不如離婚好了。”
林如流麻木地坐著,清晨的光從玻璃窗照了進去,打在他的臉上,男人鼻梁英挺,睫毛很長,眸色幽暗,整張臉都透著些冷峻。
“我不會離婚的。”他緩緩吐出一句話,手里把玩著一支煙,聲音低沉黯啞。
程清遠瞥了他一眼,手放在褲子口袋里,來回走了兩圈,這才說道:“那你可要坐住了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:“我聽我同事說,昨天看見徐藝了,在婦產科。”
林如流抬頭,不是很明白他這話的意思。
程清遠俯身撐在桌上,繼續說:“徐藝,陪著孟鈺做流產手術。據說,昨天查出的懷孕,孟鈺當時就決定不要了。”
屋子里猛地發出來一聲踹桌子的聲音,林如流站在地上,胸口起伏,臉上的神色非常難看,宛如一頭暴怒的獅子。
他無處發泄自己的憤怒,一把揪住程清遠的領子:“你他媽……在騙我吧?”
程清遠無奈地勾了下唇:“如流,別這樣了,沒意思,真的。”
程清遠解開白大褂:“算了,今天我請假,陪你去喝酒。”
他打了個電話,拿起來車鑰匙,回頭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林如流:“你不去?”
林如流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,抬腳跟了過去。
兩人喝到了下午,林如流腦子里亂七八糟,他不明白,為什么孟鈺那么狠心。
“清遠,那不只是我的孩子……也是她的……她,她怎么就!就打了呢!”
林如流忽然就手掌撐著額頭,淚流滿面。
他自小順風順水,一向都被人供著,從未如此失態,程清遠在旁邊看得心都揪在一起了。
“如流,你現在,回去跟她離婚!孟鈺這個女人,配不上你!”程清遠喝了酒,也有些激憤。
林如流踉蹌著找了代駕,一路上腦袋疼的仿佛要炸開了。
他回到家的時候,一夜沒睡外加灌了那么多酒,眼睛發紅,衣衫凌亂。
孟鈺正在喝湯,那是徐藝特意煮好給她送來的,送來之后,徐藝就去上班了。
她看著林如流這樣,嚇了一跳:“你怎么了?”
孟鈺才做完手術,也不敢貿然起身,坐在那正猶豫要不要起來,林如流忽然就笑了下。
他沒換鞋,眼睛血紅,那張俊朗的臉上,是說不清的復雜情緒。
孟鈺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。
林如流走過去,坐在沙發上,孟鈺坐在餐桌邊,只看得見他的側臉,線條流暢,如最好的工筆畫。
他眸子望向茶幾上的白色小瓷瓶,瓶中插著一束百合,淺香陣陣。
柔嫩的百合花瓣,宛如孟鈺身上的皮膚,每一寸,都令他著迷。
他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