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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騙誰了?”俞寒一臉無辜:“說出來我聽聽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跑腿兒!你,你是搞基金的那什么什么官!”彤梓青舌頭都不利索了。
“是啊,”俞寒點頭,“咱倆第一次去同學(xué)會的時候,我不就告訴過你嗎?不光是你,我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兒就是這么介紹自己的啊。”
“???”彤梓青傻眼。由于那次聚會時他心里太過兵荒馬亂,隔天就忘了俞寒到底說過什么了。此時此刻被人一提醒,貌似還真有這么一檔子事兒。
“你…你還說那房子不是你的,是客戶的!”彤梓青再接再厲。
“是啊,現(xiàn)在住的那房子是我媽的名字。我也幫她打理基金,所以她當然也算是我的客戶之一。”俞寒誠懇作答。
要不是因為此刻是在飛機上,彤梓青真想大喊一聲師傅停車我要下去!他氣得一把抓住俞寒的小臂,低音沖擊炮似的連續(xù)問道:“可你還騙我說喜歡我!騙我讓我說愛你!其實根本就在看我笑話!拿我編段子!拿咱倆的事兒去給那個什么蛙講脫口秀!”
可此時,比俞寒的回答更快一步從他嘴里冒出來的卻是一聲隱忍不住的呻吟。他下意識蹙起的眉頭和額前沁出的冷汗唬得彤梓青嚇了一大跳。
“怎么了!?”他立刻松開了手,“你胳膊疼嗎?”
“沒事兒,一點皮外傷,”俞寒笑了笑,“你剛才說什么來著?說我喜歡你是在騙你?”
彤梓青看出他在故意轉(zhuǎn)移話題,于是二話不說直接把俞寒淺色休閑外衣的袖子擼了上去。只見他右手小臂外側(cè)有一條深深的青紫色痕跡,一看就是被棍子之類的東西用力掄上去的。
“怎么弄的!?”彤梓青似乎忘了自己前一秒還在興師問罪,他看著俞寒的眼睛問緊張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”
“不小心磕的。”俞寒安慰似的拍了拍彤梓青的頭,然后把袖子褪了下去遮住了淤傷。
“都這個節(jié)骨眼兒了,你還騙我?”彤梓青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是不是去找唐致遠了?”
“是。”俞寒見瞞不過干脆承認了。
彤梓青覺得不可思議。他一直認為俞寒這種什么什么官就算是瞅誰不順眼,也應(yīng)該使些權(quán)謀連續(xù)劇里那種兵不刃血的高大上手段,沒想到居然簡單粗暴地擼起袖子來正面剛?
“這么幼稚,你是小學(xué)生嗎?”
“都到這份兒上了,什么都沒有打一架來得解氣。時間緊任務(wù)重,我只圖個短平快。”俞寒活動了下胳膊,用漫不經(jīng)心的口氣說道:“其實他趁我不在撬我墻角兒這事兒,不算是最下作的。情場如戰(zhàn)場,向來不講究心慈手軟。但唐致遠再怎么樣都不該對你動粗。既然他自認為是把打架的好手兒,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。”
彤梓青一想起這倆人動手時可能發(fā)生的情況,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。
“本來你男朋友一直占著上風(fēng)呢。”俞寒看著彤梓青盛滿了擔心的眼睛,故意輕松地笑了笑:“只是沒料到他車里居然擱著棒球棍,可能是在國外養(yǎng)成的習(xí)慣。一時躲閃不及我只好拿胳膊擋了一下。”
俞寒沒有提及的部分是,當時在他奪過棒球棍后,除了在肢體上給與了對方回擊外,卻始終沒有對被已經(jīng)撂倒在地的唐致遠下家伙。兩利相權(quán)取其重,最后一絲理智提醒他,真要是鬧到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