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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ut,也幫我和主辦方打聲招呼。我回頭也會親自跟他們解釋的。”
“好,這些事自然是由我來辦,你放心。俞寒,但你總得回去穿件外套再走啊......”許鶴軒話音未落,只見對方已經順著旋轉樓梯一路跑了下去。
俞寒到了大堂,直接問禮賓部要了輛酒店的車直奔機場。他在車上快速訂好機票,隨后立刻撥通了彤梓青的電話。可惜,對面熬人的嘟嘟聲由“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”,最終變成了“您撥叫的用戶已關機,請稍后再撥。”
整個事態透露出的嚴重性讓俞寒坐立難安,而此刻除了用不停給對方發信息來緩解自己的無力感外,俞寒也別無他法。
-青兒,你在哪?快回我電話。
-青兒,我是有事沒和你說,但絕對不是別人口中的那個樣子。
-青兒,我今晚就回去,現在已經在機場了。
-青兒,我已經登機了,下飛機直接回家。你一定在家等我,我當面跟你解釋。
-青兒,我落地了,現在就回去,你等我。
最后一條消息發出去的時候,眼前出現的紅色感嘆號讓俞寒涼了一半的心幾乎徹底偃旗息鼓。他拿著這個毫無用處的手機,單衣薄褲地跑出機場坐上了提前約好的車里。
車輛替代飛機繼續飛馳,機場路兩側一盞盞的街燈急速地從俞寒的眼睛上掠過。他看到黃色燈光下的雪花逐漸變得越來越密,越來越大,明滅紛飛,像是頃刻間就要湮滅這個城市。
凌晨一點左右,俞寒終于從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城市趕回到了自家公寓的樓下。當他用鑰匙打開房門的一剎那,甚至還懷揣著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。
俞寒想,也許彤梓青根本沒有給唐致遠說話的機會就跑回來了。亦或是唐致遠說了什么,但彤梓青沒有全盤相信和接受。他之所以不接電話,甚至把自己從聯系人里給徹底刪了,只是小孩兒又像上次那樣在故意嚇唬人。
俞寒幻想著眼前的門開了以后,就會有那張熟悉的臉露出來。他皺著眉頭對自己說:“姓俞的,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,你給我老老實實解釋清楚!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”
也許對方會氣得跑到床上蒙起被子來裝睡,根本懶得搭理人。或者彤梓青直接炸毛了,就像上次在墳地那回似的,騎在自己身上就是一頓花拳繡腿,讓一旁的煤球兒看熱鬧。但不管怎么樣,只要人在家里就萬事都有余地。
隨著門緩緩向內推開,殘酷的事實證明,就算幻想里充滿了各種足以支撐起一個世界般的細枝末節,但依舊只是人的一廂情愿。此刻溫暖的屋子里,因為既沒有人也沒有貓而顯得格外空曠且寂寥。
客廳的桌子上放那串掛著酒塞的鑰匙和俞寒給彤梓青買的那部手機。廚房干凈整潔毫無一絲飯菜的香氣。主臥的床上利落平整,怎么看都不像有人藏在下面的樣子。洗手間里成雙成對的電動牙刷此時只剩下其中一只在顧影自憐。衣柜里同居人的衣服沒了蹤影,空出了好一大塊,就如同俞寒此刻的心,呼呼地往里灌著北風。
俞寒仔仔細細地轉了一圈,發現唯一的漏網之魚就是被遺忘在了沙發的里側的尤克里里。他清楚地記得上次彤梓青盤腿窩在上面給自己唱情歌的樣子。只是唱著唱著,靡靡之音就變成了艷情小調,沙發化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