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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續,便輕輕松松地把人領走了。
“真是不禁念叨,”彤梓青感嘆,“小嶺哥前腳兒才說自己沒家,后腳兒’家’就自己個兒找上門兒來了。”
“覃哲不虧是工程師,反應真快。”俞寒笑著說:“他臨走前特地要了我的微信,就是留了后手兒。等著吧,他會主動聯系咱們的。青兒,看來你偶像的夢,還有做下去的機會。”
“哥,我發現你如今這方面的雷達特靈,”彤梓青不遺余力地夸他,“剛才當著覃哲的面兒,故意問小嶺哥是不是要延房簡直是神來之筆。”
“還不是您教育得好?”俞寒一邊摟著人往外走,一邊給彤梓青灌迷魂藥:“希望彤老師能再接再厲、廢寢忘食,這樣我也能茁壯成長,早日成材......”
果然不出俞寒所料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收到了覃哲的信息。對方語氣誠懇地約他們中午去某個商場里的咖啡廳見面。
等到了地方,他倆遠遠就看到了咖啡廳角落里一身淺米色休閑裝打扮覃哲。他獨自地坐在那里,嘴角掛著隱隱的淺笑,全然沒了昨日的風塵仆仆。覃哲見倆人來了,忙站起身來打招呼。而等大家各自彎腰坐下去的時候,覃哲和彤梓青的動作都不是很流暢。
“覃工,您把小嶺支哪兒去了?才得著空兒約我倆見面?”俞寒知道他時間緊迫,也不拐彎抹角。
“小嶺人就在商場呢,我找了個地方讓他剪頭發。”覃哲直言不諱:“我知道他國內沒什么朋友,那關于這次他回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,二位肯定是知情人。”
“確實是知道一些,”俞寒點頭,“但覃工和小嶺的關系肯定比我們和他的關系親厚,為什么不直接問他?”
“有時候,關系越近越難打開一個人的心。”覃哲嘆氣道:“我倆也算是共過患難,當時還以為是個契機。可沒想到他醒了以后,突然就鬧著要回國。而我實在是從項目上走不開,所以很多話那時候沒辦法講出來。前些日子,許是老天突然就開眼了,天氣原因導致項目停工,才容我能跑回來一趟。”
彤梓青想,埃塞X比亞這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歸上帝管還是老天爺管,不過做事兒風格倒是高度統一,就是不靠譜兒里又透著靠譜兒。
“看來覃工這趟沒白回來,”俞寒笑了笑,“想必是天從人愿。”
覃哲表現得非常坦誠,他毫不羞澀地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但我還是能看出來小嶺心里頭的東西始終杵在那兒。我以前總假裝看不見,可現在我不想再這么做了。所以還請二位能幫我這個忙,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。”
“覃工,您知道小嶺有個哥哥嗎?”彤梓青問道。
“知道,還是雙胞胎,”覃哲頷首道,“但也就只限于于此。我和他出去玩的時候,他老是感慨說要是小峰在就好了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彤梓青便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,撿最重要的部分說了一遍。包括兩兄弟的前塵往事,小嶺的心結,以及節目制作人最終同意樂隊參與錄制的情況。
“所以如果不是你昨天下了飛機就跑來的話,可能小嶺這時候已經回到老家了。”彤梓青說得口干舌燥,拿起杯子大口喝咖啡。
“我懂了。”覃哲常常地出一口氣,身子向沙發后背靠去。他說:“小嶺確實有心結,但墜得他最疼的那一塊兒,可能不是你們理解的那樣兒。”
“啊?”彤梓青一頭霧水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也是瞎猜,”覃哲看著他們,緩緩道:“這樣,你們只管去找那個制作人約彩排的時間,我到時候負責把人帶過去。”
“真的!?”彤梓青激動起來,“覃工,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啊!”
“我只想救他,”覃哲笑了笑,然后伸出手來一邊揉著后腰,一邊輕輕說道:“捎帶手兒救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