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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疼嗎？”司君慌了神，趕緊拿了紙巾給他擦眼淚，越擦越多。

“我不知道他爸爸的事，老夏根本沒有提過！我只知道他是我弟弟，嗚嗚嗚……”夏渝州哭得傷心，他一個(gè)根正苗紅的現(xiàn)代社會(huì)好青年，哪里有什么奴隸什么替死鬼的想法。從小他只知道那是需要疼愛的弟弟，雖然總是打鬧，但爸爸沒了之后，周樹就是他最親的人。

司君抱著他，任由他把自己的居家服當(dāng)成擦臉巾，蹭得滿是眼淚鼻涕：“你家為什么要守著那面天鏡？”

“老夏說沒人守，世界就要?dú)纾膊恢勒婕伲凑看硕际沁@么做的。”想想夏家這一代代的往鏡子里填人命，最后還不落好，一群洋鬼子還要拔他的牙，好不容易養(yǎng)大的弟弟還反目成仇。夏渝州越想越委屈，哭得直打嗝。

司君輕輕給他拍背：“不如我們先看看無疾鏡里的記憶，也許家里的事也能有答案。”

夏家的傳承斷了，夏爸爸僅有的那點(diǎn)知識(shí)，還因?yàn)轭櫦芍⒆拥母惺軟]敢說清楚，只能寄希望于先祖留下的這面虛鏡。如果知道了天鏡的前因后果，周樹的事興許能有不同的角度。

夏渝州洗了把臉，重新回到沙發(fā)區(qū)，三人圍著那面古鏡盯了半晌。

“無疾鏡作為傳家寶，里面一定記載了非常重要的信息。”古極眼巴巴地看著，很想知道里面有沒有關(guān)于自己先祖的記載。

司君點(diǎn)頭，看向夏渝州：“開始吧。”

夏渝州：“……開始什么呀？這東西怎么打開？”

他根本不知道虛鏡怎么看啊！

司君恍然，小聲跟他道歉，拉過夏渝州的手指咬了一口，在無疾鏡的背面滴了一滴。

夏渝州驚奇地看著那黃銅鏡的背面，艷紅的色澤逐漸侵染了繁復(fù)的紋路，顯示出了上面陰刻的字跡，龍飛鳳舞的“無疾”二字。

而后，再次將鏡子轉(zhuǎn)過來，原本一片虛無的鏡面逐漸有了光亮。

“虛鏡就像是一個(gè)平板電腦，相應(yīng)的血就好比電池。血液里的能量有多少，就能支撐這畫面放映多久，”古極盡職盡責(zé)地給夏渝州講解，“咱家的這個(gè)更高級(jí)一些，只認(rèn)夏家族人的血。我的血都沒用……”

話越說越小聲，因?yàn)闊o疾鏡中的光亮越來越耀眼，遠(yuǎn)超過平板電腦放映電視劇的亮度。

“哇，這什么呀！”夏渝州驚呼一聲，眼前驟然爆發(fā)的白光，將三人都吞沒了。

再睜開眼，已經(jīng)身處一片頗為原始的河灘上，亂石叢生，雜草沒膝。

不遠(yuǎn)處有嘈雜的人聲，三人便轉(zhuǎn)頭看過去，景象倏然拉近。竟是一群穿著古代粗布衣的人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有一扎著紅布的巨大籮筐里，綁著兩個(gè)穿紅肚兜的小孩，一男一女均哭嚎不知。

“說過多少次，不許活人生祭！”一名身著白衣的青年，清風(fēng)似的從看傻的三人身上穿過去，攔在了村民面前。

“哇！”古極突然驚呼一聲。

“你小聲點(diǎn)！”夏渝州趕緊捂住他的嘴。

“不是，”古極掙扎開，“這不是簡(jiǎn)單的虛鏡呈像，這是全息影像啊！啊啊啊啊啊！先祖?zhèn)円蔡珔柡α耍菚r(shí)候都能做出全息記錄儀了！”

司君仔細(xì)看了看周圍，抬腳走過去，湊到了白衣人的面前。

那張?jiān)趬?mèng)中總是自動(dòng)替換成夏渝州的臉，終于顯出來真實(shí)樣貌。只一眼，便明白了，何為銀色詩(shī)琴弦上的月光。那是蒼白語言無法描述出的美貌，是凡人沒有資格觸碰的謫仙。眼前這些愚昧、邋遢的男女老少，多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