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野千鶴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夏渝州眨眨眼:“怎么,你的毒液是讓人不能說話嗎?”
司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。
夏渝州伸手托出杯底,嘆了口氣:“我都乖乖給你咬了,怎么還生氣。”
這話說話,周圍忽然安靜了一下。正在黏黏糊糊的血族和食物齊齊看過來,夏渝州不明所以,旁邊的司君被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酒嗆到了:“咳咳咳……”
酒吧老板笑瞇瞇地看他倆:“兄弟,玩得夠野啊。不過我這可是文明吧,大庭廣眾還是收斂點。”
夏渝州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在黃色段子里,咬還有別的意思。才幾年不在大城市,這里的人怎么都變得這么開放,真是太不像話了!夏渝州拉上口罩遮住泛紅的臉,輕咳一聲:“那個老板,跟你打聽個事,你最近有沒有在酒吧附近見過一條哈士奇?”
老板目露警惕:“你們找哈士奇做什么?”
司君給何頃打了個手勢。
何頃了然,推推食物:“問你,你就好好回答。”
“哎,我這不是隨口問問么,”酒吧老板立時換上了溫柔的笑容,“因為我就養著一只哈士奇,前些日子撿到的,油光水滑可漂亮了。怎么,你這朋友丟狗了嗎?”
“我想看看那狗。”何頃扭扭身子撒嬌。
“好好好,看看看。”老板站起身,跟酒保交代一聲,就帶著三人往后院去。酒吧的后院不對外開放,是老板的私人空間,需要穿過后廚才能到達。
夏渝州跟司君對視一眼:“這毒勁夠厲害的,話說你家的是什么毒?”
司君不理他。
夏渝州歪頭看他,不看路,“咚”地一聲磕在了后廚的不銹鋼桌角上。雞飛蛋打,“嗷”地一聲蹲下來。身后背著的大寶劍嘩啦啦把人家桌上的東西掃下來。
司君:“……”
夏渝州可憐巴巴地抬頭看他。
司君揉了揉青筋蹦跳的額角,扔下幾張錢賠償食材,彎腰把他拉起來:“好好走路。”
推開后廚的不銹鋼門,別有天地。跟酒吧里的喧鬧完全相反,這里像是個安靜的小咖啡店,露天的院子里擺著一組秋千卡座,支了一柄咖啡色的遮陽傘。旁邊有細鐵絲做的籠子,看起來像是關狗的,里面放著食盆、水盆、尿墊,就是沒有狗。
“哎,狗呢?”酒吧老板快步跑過去,檢查狗籠子。
原以為哈士奇智商低,不需要太復雜的鎖,他就弄了個最簡單的,門只用一根小鐵棍插著。如今,那插銷被撥開,籠門大敞。
“嗚……”低低的咆哮聲,從秋千椅的另一邊傳來。
老板臉上一喜:“我就知道這傻狗跑不遠。”說著往那邊走,剛繞過視線死角,忽然驚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退出來。與此同時,三只黑黝黝的瘋狗,流著口水從陰影中走出來。
夏渝州一驚,立時拔劍出鞘卻不出招。這要是以前,他就直接打狗了。但經歷了黃昏路的流感,輕易不敢在外面殺狗了。
然而他不殺狗,狗自己撲上來。
三只瘋狗盯著他們看了片刻,走在最前面那只忽然朝著司君沖過來。司君閃身躲避,夏渝州抓著他自己換到前面,提劍自下而上劈斬,一劍斬斷了狗爪子。
黑血噴濺,司君一把攬過夏渝州,堪堪躲過,沒讓血珠子沾到一絲一毫。然而那狗像是不知道疼,摔了一跟頭瞬間又爬了起來。與此同時,另外兩條也撲過來。
“那邊!”何頃指著后廚那光可鑒人的不銹鋼門。
大概是為了庭院的美觀,老板將那不銹鋼門的這一側貼了鏡面膜。
“啊啊啊,快跑啊!”酒吧老板驚恐地大叫。
司君一把抓住他的后領,從口袋里摸出一只針劑,照著肩膀直接戳下去。老板的叫聲戛然而止,身體軟成了抹布,被司君單手提著直接塞進了狗籠子。
而何頃已經引著狗,直接鉆進了不銹鋼門上的鏡中世界。
夏渝州不敢耽擱,也跟著沖進去。
這鏡子只能找到眼前一方庭院,世界就非常狹窄。三只瘋狗進了鏡中,迅速膨脹變大,夏渝州沖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