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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大騎士話不多,但說起領主,立時就滔滔不絕起來。他們展家世代都是為司家效命的,他是他們家這一代最杰出的孩子,就被派來給年輕的新領主,直接封為大騎士。他也是目前燕京領地唯一的大騎士。
他們展家和羅家,是含山氏最長久的附庸。
“附庸,”坐在后排的周樹嗤笑,“你們還真是等級森嚴,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是奴隸社會。”
夏渝州抬手打了個手勢,示意弟弟閉嘴:“那管家呢?也是羅家這一代最出色的老頭?”
提及管家,展龍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:“管家是羅家這一代的家主,原本是老宅的管家。因為燕京領地剛剛接手的時候,領主還在上學,忙不過來,大管家就親自來幫忙了。”
這一幫忙就幫了五年,直到現在也沒有回去。
所以,這位管家的地位是很高的,管理的應該也不止大房子里那一畝三分地。
完全看不出來。昨天晚上決定加入含山氏之后,管家就笑瞇瞇地要來加他微信,說便于聯系,還問了他平時喜歡吃什么點心。夏渝州點開微信,看看大管家的頭像,一壺紅茶和一塊巧克力蛋糕,朋友圈里分享的全是各種食物的做法。
“吱——”忽然一個急剎車,夏渝州猛地躥出去,又被安全生生帶扯回來,勒得他嗆咳出聲。
“咳咳,怎么了這是?”撿起掉地上的手機,夏渝州抬頭看過去。
車子已經行至郊外,這條路人跡罕至,兩邊是人工種植的樹林。道路狹窄,勉強能容兩車并行,大路中間偏右的位置上,蹲著一只黑乎乎的大狗。
那狗看起來狀態不大好,毛發打結成一綹一綹的,涎水從半張的嘴巴里不停地滴下來。眼睛被車燈照著,發出滲人的紅光。就這么一動不動地擋在車前,盯著車里的人看。
“不要開車窗。”大騎士說了這么一句,聲音明顯很是緊繃。緩緩倒車,準備繞過大狗。
夏渝州手肘撐在車窗上,拳心抵唇,微微瞇起眼睛看那只狗。
車子后倒一個車身,向左打輪換到旁邊車道。那狗起身,瞬間挪到左邊,當當正正地擋在車前,再次坐下。
“好狗不當道!”周樹看的煩,“直接開過去,它自己會躲開。”
“不行。”展龍立時否決了這個提議,再次倒車。
夏渝州把手指挪到血牙尖上,輕輕一碰,立時冒出血珠子來。隨手抽了個紙巾,把血珠抹上去。等展護衛看過來,他已經把紙巾蓋到鼻子上,大聲擤了把鼻涕,十分自然地打開車窗用力一扔。
“不要開窗!”展龍立時踩下剎車,伸手把夏渝州往這邊拉。
紙團順風而去,好巧不巧砸在那狗頭上。展護衛臉都白了,使勁按下司機控制鍵,快速將窗戶升上去。
被砸的狗瞬間呲起兇惡的牙,一口叼住了那張紙,發出可怖的威脅聲。而后,突然吐出紙團,轉身跑了。
展龍立時打轉方向,快速離開這個地方,氣得直喘:“你怎么能往窗外丟東西呢!”
“哎呀,沒辦法,我們鄉下人習慣了。”夏渝州沒什么誠意地道歉,請大騎士原諒他的沒素質。
陳默趴在后車窗上,看那只跑開的狗。留在原地的紙巾,沾了狗的口水,與那一抹鮮紅相融。雪白的紙巾像是被火焰撩到了一般,逐漸變得焦黑。
收回目光,陳默若有所思地將手指伸到虎牙尖上,咬一口:“嗷!”
周樹看到大侄子咬手指,驚奇地湊過去:“餓了?”
小朋友哭喪著臉:“疼。”
“廢話,被咬了能不疼嗎?”
“牙疼,”陳默舔了舔那顆牙,“好像在動。”
周樹掰著他嘴巴看看,用手戳戳:“好事,這牙要掉了。”
陳默震驚地看向阿叔:“要掉了是什么好事?”
周樹拍拍侄子的狗頭:“這個牙掉了,